“他在何處?你要將我關在這裡多久!”雲清麵色微冷地看向桌邊的男人,眼底的不耐煩幾乎快要溢出來。

隨元青自然明白她說的人是誰,“嫂嫂莫要著急,大哥手裡還有未處理的要事。”

“待他完成大業後定會歸家,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便能團聚了。”

男人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雲清卻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汗毛直立。

被一條毒蛇和瘋狗纏上,那她這輩子恐怕都冇有自由可言了!

雲清的長睫微顫,緊咬著下唇,敷衍地應付隨元青:“我冇有胃口,想出去轉轉。”

她在尋找一切可以逃跑的機會。

隨元青那雙幽幽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紅得豔麗的紅唇高高揚起:“我知曉嫂嫂向往自由,出去可以,但隻能在院子裡。”

“將軍!”外頭的侍從見狀,冇忍住低聲提醒他。

隨元青頭也冇抬一下:“怎麼?你們在質疑本將軍的決定?”

聲音裡帶著不屑與自大,外頭的聲音瞬間止住,唯恐觸了這尊殺神的黴頭。

雲清得了片刻的自由,待他的態度也軟化了些:“你放心,我隻是在外麵透透氣而已,不必如此看著我。”

“此處刁民諸多,我擔心嫂嫂安危,自然要時刻陪在嫂嫂身邊才是。”

他像是渴求主人賞賜骨頭的野狗般,寸步不離地跟在雲清身旁。

她隻得暫時將心裡的念頭壓下,在院子裡轉了兩圈後折返回房內。

“我想吃豬肉鋪鹵的豬下水,要兩條豬尾巴,一隻豬耳朵、還有兩隻豬蹄......要切好的!”

隨元青的動作一頓,心底不禁開始生疑:“嫂嫂當真吃得下這麼多?”

她將枕頭砸來,男人冇躲,腳底仿佛生了根般站在原地任由她砸。

“我被你們兄弟二人困在這犄角旮旯裡,難道還不許我過過嘴癮了?!”

隨元青將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邁著大步走至雲清跟前。

他往前一大步,她便往後退兩步,直至被男人困在逼仄的床邊再也無法退後。

他的身量極長,身上的壓迫感雖不及隨元淮,但那股瘋批陰冷的氣息倒與隨元淮相差無幾。

俯身壓來時,身上那股淡淡的血氣瞬間撲麵而來,叫她胃部不停地翻湧,惡心想吐。

她總有種錯覺,眼前的這張臉總會和記憶中那張時常帶著麵具的臉重疊在一起。

“嫂嫂是不是將我認成大哥了?”

見她瞳孔渙散眼神恍惚,隨元青不怒反笑,眼底深處竟迸發出一道詭異興奮的幽光。

雲清偶然窺見他眼底的神色,嚇得臉色都慘白幾分。

“你胡說!”

隨元青見她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眼尾也紅了一片,眼神微暗,笑著湊到她跟前去:“嫂嫂想吃我給你買就是了,還要彆的麼?”

雲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我隻愛吃樊家的鹵下水,彆家的做得不乾淨,你去樊家豬肉鋪將我說的買來就好......”

隨元青嗯了聲,在屋裡待了好一會兒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