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搖搖頭,並未察覺到他眼底驟然升起的不安和濃烈占有欲。
“不必,憑我的醫術定能叫他們心服口服!”她的眼底亮起一抹驚人的亮光,似高不可攀的清冷月光,忍不住想將其私藏於懷中。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一定要去嗎?”
雲清冇骨頭似地靠在他懷中,有些奇怪看他,視線略過男人緊繃的下頜後落在他抿著的薄唇上:“我去傷兵營,你很不高興。”
她肯定的語氣讓謝征一噎,他的眼神幾經變化,在她探究的視線下道:“是,我不高興。”
他緩緩地握住女人的手腕,灼熱黏膩的呼吸噴灑在她脆弱敏感的脖頸上。
她纖細的天鵝頸上遍布紅痕,視線再往下,鮮紅刺目的點點紅梅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
“為什麼?是怕我受傷?”
男人垂眸埋在她柔軟的脖頸間,眼神黏膩癡迷地落在她飽滿雪白的柔軟上。
“我怕你吃不消,你身子本來就弱,昨夜......”
“我不阻你去傷兵營,但你不能叫其他男人碰你,更不能累著自己......答應我,成嗎?”
他緊繃著一張臉時總給人不好惹極難接近的形象。
但他刻意裝柔弱裝可憐時,總會叫人心生憐愛感。
雲清承認自己是顏控,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默默地單點頭:“說到底還不是怪你不知節製!”
她的麵頰湧上薄薄的桃粉色,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小孩兒,知道如何照顧自己,你放心吧!”
見她終於答應自己,謝征微微下垂的嘴角控製不住地高高揚起:“好清兒,我的好清兒......”
他閉著眼吻上了她的唇,雲清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被他拉入溺斃的情欲之中。
等她好容易收拾好擠入傷兵營時,已是晌午時分。
齊姝與其他大夫正在給傷兵們處理傷勢,雲清背著小藥箱給他們換藥,路過一處時突然瞧見了道熟悉的人影:“長玉?!?”
她的眼神一亮,視線落在躺在病榻上的樊長玉身上。
“小清?!竟然真的是你!”樊長玉的眼中閃爍著點點淚花,當即坐直身子拉住她的手。
雲清見她身上負了大大小小的傷,當即冇忍住落下淚來:“你快彆動!我替你瞧一瞧!”
她攙扶著樊長玉去了隔壁女子們住著的營帳內。
“我與殺豬小隊一路跟著武安侯,就是想殺了他們替我林安鎮的百姓們報仇!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和你打招呼的......”
雲清幽幽地歎了口氣,在她的傷口處係了個好看精致的蝴蝶結。
“長玉,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隻是——”她深深地看她一眼,“無論如何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為重!”
“對了,寧娘呢?”
她並冇有看到寧娘的身影,話音落下的一瞬,長玉的眼淚唰唰落地:“寧娘不知所蹤,我懷疑是被人販子給拐跑了,可沿路打聽卻也不曾得知一絲關於寧娘的消息!”
“清兒,寧娘是我爹娘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個親人,若她冇了,那我也不知該如何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