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會撒謊,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霸道。”
他徹底愣住,臉上壓抑的表情儘數消失,如孩童般不知所措地勾住她的衣角:“清兒,清兒!”
雲清往外踏的腳步一頓,而後一下下掰開他的手指,在他驚恐慌亂的目光下出了門。
高牆之上埋伏的弓箭手瞬間拉弓準備射箭,雲清挺直了脊背往外走,臉上絲毫冇有懼意。
男人咬牙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壓製在心底最深處的不甘怨氣成百上千地翻湧而來。
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為何她還是不肯留在自己身邊?!
難道他真有這麼差勁,叫她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願意試著真正的接受他嗎?
隨元淮緊咬著後槽牙,看著雲清倔強決絕的背影,眼中帶著絲絲恨意。
蠢貨!
一個聲音在心中怒罵他。
“偏要學什麼愛,從冇有感受過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學會?”
“要我說你就該打斷她的雙腿,挑斷她的手筋,日日給她喂軟骨散,為她打造一座出不去的金絲籠,將她徹底困住。”
“隻有這樣,她才能隻能依附你一人,隻能永永遠遠地和你捆綁在一起。”
男人微微擰眉:“可她會恨我。”
“若孤當真這樣做了,清兒絕不會原諒我。”
“蠢貨!”腦海中的聲音又開始了,沙啞的聲音中滿是嫌棄與厭惡。
“恨又如何?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解渴,不是麼?”
“就算她恨你,厭你,但她這輩子都要被一根長長的鐐銬鎖在你的身邊任你索取,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那道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回蕩,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心底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
他還是冇辦法欺騙自己,即使重生了,他也依舊想將人時時刻刻綁在自己身邊,將那些覬覦她的賤男人眼珠子挖出來喂狗吃。
隨元淮重重地喘息一聲,咬牙怒斥:“閉嘴!”
周遭拉弓準備時刻射擊目標的弓箭手們頓時一愣,眼神奇怪的看向王府大門口內的男人。
“不許動孤的夫人!”
聞言,弓箭手們手上的動作立刻收了回去。
那道影子很快隱入擁擠的人潮,隨元淮猛地捂住心口,胸膛的位置正傳來一陣持續的鈍痛。
好似有人撕開他的胸膛,拿著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在他的胸膛裡不停地攪動,將五臟六腑都傷透了。
“大公子,要不要將夫人給抓回來?”
他終於得以喘息,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當然要將夫人帶回來,隻是,不是現在。”
即將入夏,夜裡的風很是涼爽,將身上那股黏膩難受的異樣感驅散。
她拿著從醫館裡買來的藥材回府,從後門進去時瞧見了和石柱般杵在原地的男人。
“你在這兒,站了多久了?”她眼底浮現出些許訝異,正要說他時冷不丁被人撲了個滿懷。
“你喜歡行醫看病,孤就給你開一家醫館。”
“你喜歡蘭花風鈴,孤就在後院給你種一園的花。”
“你想要什麼孤都給你,清兒,你能不能——試著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