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這輩子他們怎麼會這麼早就有了交集?
倘若清兒這輩子還是愛上了謝征,那他定會被毫不留情地拋下!
畢竟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對她而言都隻是將就。如若有珠玉在前,那他這顆魚目便再也冇有存在的必要。
他必須在她們二人相愛之前徹底掐滅所有的火苗,讓她永永遠遠都隻能愛他,就算恨,也隻能恨他一個人!
男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謝征的眼底充滿了強烈的恨意。
武安侯謝征對上他充滿敵意的眼神,微微擰眉,隻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隨元淮伸手將地上的女人打橫抱入懷中,皮笑肉不笑地掃了眼高高在上的謝征:“多謝武安侯幫孤尋回孤的夫人,孤日後定有重謝!”
說罷,抱著雲清扭頭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再分給其他人。
他怕。
怕雲清隻一眼便對謝征生出彆樣的情愫。
怕她厭惡自己、拋棄自己,怕她還是如上輩子那般,最愛的人還是謝征。
隨元淮落在女人腰間的手不停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細弱的腰肢給捏碎。
在眾人奇怪的註視目光下,雲清緩緩地回抱住男人的腰肢,將整張臉埋在劇烈起伏的胸口。
他生氣了。
雲清的太陽穴瘋狂跳動,很快便讀懂了他緊繃的下顎線和脖頸處暴起的青筋都意味著什麼。
“夫君,不是我要跑……”
她的紅唇翕動,聲音悶悶的,說話時呼吸儘數噴灑在男人的胸口處,叫他胸口的悶氣無處可發。
“孤明白,是孤的失誤叫你被卷進了爭鬥之中……抱歉。”
雲清抬頭,像是見鬼了般掃他一眼。
他居然還會道歉?
她垂眸思索時男人抱她抱得更緊了些,一男一女緊緊地貼在一起,恍若什麼事情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謝征垂眸移開視線,胸口處傳來的強烈刺痛感叫他不明所以。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緩解這種痛楚,可無論他如何放鬆,始終冇辦法將這股感覺壓下去。
“若要選夫君,也盯上武安侯這等英武雄偉的男人……”
女人柔柔的聲音在耳畔不停地回響,他像是著了魔一樣不停地咀嚼著這段話,末了,壓低聲音不滿地冷嗤一聲:
“騙子!”
雲清對此一無所知,她被隨元淮帶回了府,大夫正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她脖頸處的傷口。
鮮紅猙獰的傷口落在她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大夫被一旁的隨元淮盯得渾身直冒汗,手上的動作不小心重了一分,疼得雲清倒吸一口涼氣。
“唔!”她微微擰眉,脖子上被利刃劃破的肌膚處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感。
算不上劇痛,但火辣辣始終讓人無法忽視。
聞言大夫瞬間驚出一身的冷汗,當即跪下朝她磕頭:“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小的醫術不精傷了夫人,還請大公子責罰!”
雲清搖搖頭,瓷白的小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無奈的笑:“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她掃了眼一旁目光陰鬱發沉的男人,“不許責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