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劫冷嗤一聲,黃沙飛過,厲劫與螭吻各身著一身墨色長袍,燥熱的風飄來,將衣角上的金色花紋吹得栩栩如生。

厲劫死死地盯著站在武拾光與霧妄言中間的女人,眸光發暗,“清兒,過來。”

雲清的眼神動了動,正要說什麼時忽地被人按住了肩膀。

武拾光盯著她柔軟的發頂,深邃的瞳孔裡翻滾著濃烈的情緒:“你想過去嗎?”

雲清的紅唇翕動,搖搖頭:“不。”

隻一個字,卻叫男人糟糕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

武拾光挺直了脊背,深邃漆暗的眼底不由升起一股不受控製的悸動。

相較於武拾光的得意,厲劫與螭吻的臉色要難看許多。

曆劫持刀而上,欲要和武拾光來一場光明正打一場。刀身即將觸碰到武拾光的衣角時,眾人忽然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分開。

沙塵化作一雙巨大的手,裹挾著颶風而來,似是要將所有人都給卷進颶風中心。

沙塵撲麵而來,雲清飛身閃躲,動作比其他人慢上一些。

颶風即將把她卷入中心時,武拾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硬是將人給拽進了懷裡。

螭吻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手上的戒指散發出幽幽的紫光,直直地朝著颶風中心打去。

“轟隆”一聲響,地麵被紫電“鑿”出一個大坑,沙塵散去露出其中模糊的人影。

“無支祁?”武拾光的喉頭滾了滾,將吃進嘴裡的沙子吐了出來。

“六目蝶告訴了我拯救族人的辦法,他給了我希望,我隻差最後一步就能成功了。”

眼尾處遍布青色妖紋的男人死死地攥著一顆石頭,眼神執拗恍惚。

“無支祁,你也要背叛龍神大人?!”厲劫捏緊手中的刀柄,眼神銳利如刃。

“一百多年了,無支祁,你還冇有放下執念嗎?”

“龍神大人,你再給我一些時間——”

螭吻抬手,指尖的紫電愈加明顯:“我已經給了你太多次機會了,眼下,我要收回你體內的龍神之力。”

話落,他身後磅礴的力量被強製剝離,無支祁悶哼一聲,那雙銳利的眼瞳瞬間爬滿了猙獰扭曲的紅血絲。

無支祁猛地伸手,自掌心而出的鎖鏈將他定在原地,生生打斷了螭吻收回龍神之力的動作。

剛平息不多久的沙塵颶風再次席卷而來,武拾光手中的佛珠散發出幽幽的血光,化作十二顆珠將他與雲清護在其中。

“十二念?”無支祁的眼神驟然一亮,手中的鎖鏈頓時貼著武拾光的方向而來。

“春生!”她低呼一聲,飛身躲開無支祁發了瘋般的攻擊,手中的青蓮劍發出興奮的嗡鳴,帶著她躲開凜冽的殺意。

血紅色的長槍直奔無支祁而去,一顆石頭忽然擋在其跟前,銳利的槍頭碰上詭異非常的石頭,血色迸濺,一抹刺眼的白光驟然升起。

白光大氣,在暴風眼中央聚成一個多麵形下邊尖細,上邊寬大的怪異石頭。

“源無獲果然冇有騙我,罪者之血可以複蘇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