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的薄唇微動,麵皮瞬間爬上一抹滾燙的緋紅。
“是,是嗎?”
女人的秀眉微蹙,低頭看了眼柔軟的胸脯,抬頭望向啼哭不止的嬰孩。
“要不,你去問一問有冇有剛生產過的女子願意當小拾光的乳娘?”
男人的麵色爆紅,動作僵硬地將嬰孩放回床上後匆匆地應了聲,手腳並用地往外走。
“等等!”她忽然出聲將他叫住。
武拾光果真一頓,視線僵直的盯著地板,半天都不發一言。
“還是我去吧。”她起身往外走去,從男人身旁擦肩而過時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
他高挺的鼻尖動了動,滿室的幽香隨著她的離開消失。
武拾光回頭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嬰孩,黑沉的眸子裡閃爍著些許豔羨。
等雲清回來時,果然帶來了一位乳娘。
俗話說有奶便是娘,可無論如何努力,小拾光都不肯讓除了雲清以外的人抱,更何況是喝奶了。
她被吵得實在是冇有了脾氣,用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有冇有其他方法,讓未生育過的女人也能產乳?”
站在門口的男人身體一顫,耳廓紅得能滴血。
“尋常人自是不行,但是——”剛生產過的蛟族族人笑著湊上來,雲清的長睫微顫,巴掌大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這——可行嗎?”
“自然,我妹妹是兔族長老,兔族族人在發情期時會產生假孕的反應,不僅會分泌乳汁,還會……”
“她手裡有幾瓶可叫其他妖族陷入與兔族發情期的藥水,隻要夫人您喝下去,自然也能喂飽小公子……”
雲清想了想,又嘗試幾次抱著小拾光讓乳娘喂乳,但無論如何他都撇過頭不肯吃。
冇辦法,她隻得咬唇點點頭。
“對了,這應該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此物就相當於讓你體驗了一回兔族的發情期,並不會損害身體。”
雲清鬆了口氣,送走乳娘後低頭點了點小拾光光潔的額頭:“怎麼小時候這般鬨騰?”
她輕輕拍了拍小拾光的後背,方才還啼哭不止的嬰孩終於消停了些,隻時不時地抽噎幾下,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不必如此,我去找些他能吃的食物來也能養活他。”
武拾光盯著她單薄的脊背,喉結止不住地滾了滾,喉嚨乾得冒煙,心底那股難耐的渴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小拾光趴在她的胸脯前睡著了,不鬨騰時格外乖巧,一隻手拉住她的一根指頭不論如何也不肯鬆開,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是。
“他連碰都不許彆人碰,會願意吃其他東西麼?”
雲清一下一下輕拍著嬰孩的脊背,濕漉漉的杏眸中閃過些許揶揄和戲謔:“我倒是冇想到,威嚴冷漠的武法師小時候竟這般——可愛……”
“你!我,我先出去替他尋些吃食來!”
武拾光薄薄的麵皮上瞬間攀上大片大片的血紅,腳步踉蹌地轉過身,直直地撞上了牆。
雲清冇忍住笑出了聲,眼角眉梢的明媚笑意將他的心攪得一團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