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能穿梭在兩個幻境之中,那剩下的第三個幻境呢?

當時她親眼看到厲劫也被吸入了三棱鏡之中,起初醒來時她與武拾光在一起,後來入睡後會穿到敖登部落中與螭吻會麵。

下一次,會不會遇上厲劫?

她的眉心微蹙,擔心之餘又有些慶幸。

若是能穿越多個不同的時空,或許能找到更多有關星石的線索。

麵對螭吻打量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釋然的笑,“兩日後就是祭祀之日了,按照部落的習俗,需得在狩獵中奪得第一才能求娶地珠。”

“螭吻大人,我知你不喜歡我,但稍後的狩獵大比,還請你努力爭奪第一。”

“畢竟隻有求娶我,才能最安全地獲得星石,不是麼?”

螭吻冷硬的表情微變,眼神極為複雜的盯著她的小臉看了許久。

他想說,他並不討厭她,甚至在麵對她時,胸膛裡的心臟會控製不住地跳得更快更重。

這次親自頂替寄靈前來追尋她,是為了更好的監視武拾光的一舉一動,更是為了弄清楚心底那抹微妙澀然的醋意究竟是為了誰。

“不用你提醒。”心裡想得再多,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不痛不癢的反駁。

雲清冇再說話,轉身往外獵場內走去。

敖登族的狩獵大比集中在祭祀前,哪些勇者獵來的獵物最多,就有機會獲得與族長女兒地珠互唱情歌,共舞的機會。

地珠的美貌配上那顆星石的誘惑,讓其他族的族人都蠢蠢欲動,想要在這次獵場上做些什麼。

她低低地喚了聲“春生”,下一瞬,足以砍爛萬物的青蓮劍便出現在她跟前。

雪白的指尖在雪刃上劃過,劍身劇烈抖動,像是厭惡被她觸碰一樣。

雲清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嫌惡,扭頭就走,全然冇有註意到淩厲的劍身委屈巴巴地貼著她的脊背蹭了蹭,似是在撒嬌求愛。

狩獵大比很快開始,部落內不少族人皆知曉地珠與蠻滿之間互生情愫,進入獵場的一瞬,他們當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兩三人專門負責拖住蠻滿的腳步,進行搗亂,其餘幾人紛紛衝入獵場中,隻為能獵來龐大的獵物,爭取與心中所愛之人見麵。

雲清一同進了獵場之中,早在一開始她便與螭吻分開來。她的重心並不在如何狩獵,是以隨便找了個偏僻的好地方就開始睡覺。

“就憑你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也想求娶地珠?”

“嗬!癡人說夢!”

不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雲清的長睫輕顫,拿開臉上蓋著的葉子,抬眸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掃去。

“讓開。”被眾人圍在中央的男人冷聲警告,身形雖然單薄,可他的脊背始終挺得筆直,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威壓壓得人險些喘不過氣來。

敖登部落的男人們怔愣一瞬,而後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們不讓呢?”

“你一個人,還能打過我們幾個不成?”

“今日狩獵你必輸無疑!若族長得知你在狩獵大比的表現,定然不會將地珠交給你這等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