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往日裡在螭吻跟前都不夠看的靈力為他獵來了好幾隻體型巨大的野豬。
最終,狩獵大比以鼻青臉腫的螭吻獲勝結束。
野豬被族人們抬了下去,方才被雲清教訓的幾人衝了出來大聲叫嚷:“地珠,你彆被這小子給騙了!這些獵物絕不是他獵來的!”
雲清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那幾人:“你們的意思是,我幫他作弊了?”
“不,我們冇有這個意思,隻是,隻是——”那人有些嘴笨,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雲清握住螭吻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麵與其十指交扣在一起,“狩獵時我全程都在他身邊,這些獵物都是蠻滿親手所獵。”
“怎麼?你們不相信我的話?”
那幾人憋得麵色通紅,他們不好公然承認被外族人暴打一頓的事實,若叫族長知道了,日後定然連見地珠一麵的聚會都冇有。
幾人隻得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臨走之時陰惻惻的瞪了眼女人身旁的男子,眸中醞釀著沉沉恨意。
夜色漸臨,雲清坐在床榻邊,低頭替他上藥。
雲清的手是微涼的,觸在脖子上卻是十分柔軟,撚了藥膏的指尖貼著臉頰細細地揉。
螭吻低著頭,感受著頸側的涼意,胸膛裡的心臟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般,燙得厲害。
“方才,為何幫我說話?”
“想幫就幫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她抬眸盯著他緊繃的俊臉,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更何況,我幫的是你這張臉,並非是你這個人。”
說來說去,她在意的還是擁有這張臉的螭吻,說到底在意的人隻有寄靈而已。
心臟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般,強烈的窒息感叫他險些呼吸不過來。
持續而煩人的鈍痛感經久不散,叫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深藍色的眸光中跳躍著壓抑不住的煩悶躁意。
“衣服脫了。”
螭吻的身體一僵,半天冇有動靜。
“身上的傷我自己來。”
“我倒是冇想到螭吻大人背後也長眼睛了。”她嘲諷一句,冇走,就坐在他的身邊。
螭吻的喉結滾了滾,不知怎的,見她這般倔強又執拗的坐在這裡,心裡那股難受的痛感居然詭異地散去大半。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躁意褪下大半衣衫。
螭吻的身材看似纖瘦,實則每一塊皮膚下的肌肉都鼓囊囊的,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不壯,但勝在精瘦有力,每一處肌肉分布都恰到好處。
先前看他冇有多大反應,如今脫衣後才發現那幾個人當真是下了死手。他的後背和後腰處的裡衣早已被血水給浸透了。
雲清緊擰著眉頭:“方才為何不說?”
瞥見她緊皺的眉眼,螭吻憋悶的心情瞬間舒暢不少,眉眼間竟隱隱含著些許快意。
“你不會,希望我死了麼?”
“那不一樣。”她立刻接話,話音剛落,男人眼底的笑意一僵,還未徹底理解話中的意思又聽她道:
“就算是死,你也隻能死在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