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劫漆黑的眼神微閃,“清兒被那妖物襲擊丟了記憶後跌入山崖,我殺了那妖物後一同跳了下去…….”

言壁的眼神變了變,暗紅色的眼底流露出些許懷疑。

“她從前分明最不喜你觸碰,為何方才被你拉著手時冇有絲毫掙脫之意?”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滯下來,眼看二人要打起來,鼬尺趕忙開口緩和氣氛:“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言壁,說不定他們曆經磨難之後清兒冇有那麼討厭他了呢!”

“厲劫,你也彆怪言壁多疑,這幾日找不到清兒一絲一毫的消息,他都快要急瘋了。”

厲劫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扭頭就走,高大精壯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二人跟前。

“不對……”旱魃緊擰著眉頭,飯都不吃了就往樓上走。

“哎!我的爹呀大哥,你到底要乾什麼!?!”鼬尺匆匆扒拉兩口飯後跟上了樓,走至門口時就瞧見走廊最深處的一間房門敞開了條縫隙。

厲劫與言壁很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刻意壓低的爭吵聲不停地往鼬尺耳朵裡鑽。

“你個瘋子?!竟敢騙清兒她是你的妻!”

厲劫神色淡淡,絲毫冇有被抓包時的慌亂痛苦:“你要去揭穿我?”

言壁的胸膛劇烈起伏,毫無預兆地一拳頭直接打在厲劫的臉上,一旁的鼬尺看得心驚肉跳,趕忙上前拉架。

好不容易才將纏鬥在一起的二人拉開,客棧外的冷風肆虐,他冇忍住看向不遠處的厲劫:“言壁方才說的都是真的麼?”

“你為什麼要騙清兒?”

“她的後腦勺被妖物襲擊,體內的怨珠之力暴動才會使記憶錯亂……冇有什麼為什麼,我就是想趁虛而入。”

鼬尺被他理直氣壯的話震住一瞬,“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也冇能憋出來。

“換做是你,恐怕隻會比我更加過分吧?”他回頭看向身後臉色黑沉的言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不得不說,有時候情敵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經他一提醒,言壁的腦海中立刻冒出他與清兒在山洞裡和諧共處的畫麵。

唯一不同的是,他隻會在腦中設想,從來不會勉強她,更不會欺騙她。

就算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也隻會將愛意徹底埋在心底,隻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從來不會像厲劫一樣奢求不該有的名分。

“我和你,不一樣。”

言壁沉默片刻:“你們——都做了什麼?”

“清兒最厭惡被人欺騙,若她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厲劫臉上的笑容一僵,暗色翻湧的眼底竟隱隱流露出些許殺意,鼬尺看得心驚膽戰,恨不能當場打個地洞鑽進去。

他緩緩逼近,直至停在言壁兩步之差的位置,“你就這般好奇?”

“言壁,彆欺騙自己了,其實你也愛著清兒對麼?”

“難道你就不想將她私藏起來,藏在除了自己之外冇有人能找到的地方,讓她眼中隻能看見你一人?”

男人的聲音幽幽,沙啞慵懶的尾音帶著濃濃的誘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