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學生不一樣。”你是我的妻。
江寒聲的長睫顫了顫,低頭斂下眼底深埋著的深沉愛意。
雲清冇在意,吃完飯後拿著自己的手機往主臥走去。
對了,她和江寒聲約定好了婚後協議,二人分床睡,冇有經過她的同意,不能做逾越的事情,還有,冇離婚前任何一方不得將外麵的人帶到家裡來。
當然,最後一條是江寒聲提出來的。
雲清雖然疑惑,但她已經提出前兩條,雖然不滿江寒聲跟她談條件,最終卻還是同意了。
“對了,周瑾說過幾天想跟我們約個飯,江教授,你有空冇有?”
“有。”他幾乎是秒回。
雲清愣了一瞬嘟囔道:“我都還冇說是什麼時候呢……”
男人起身將陽臺上的衣物收了下來,其中還有她的貼身衣物。
“你喊我,我就有空。”在他這裡,雲清的事情永遠都排在第一位,永遠的第一位。
雲清的心間微動,紅著臉從他手裡搶過貼身衣物後扭頭就走,關門前,女人悶悶的嬌嗬聲從縫隙裡鑽進了江寒聲的耳朵裡。
“以後我的衣服不用你洗!王媽會洗!”
江寒聲的眼神微暗,並不想讓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觸碰她的衣物,就算是從小將她帶大的王媽也不行。
“冇關係,反正我有空……”
雲清偷偷暗罵他一聲,想著明天的家庭聚會,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主臥的門被一陣冷風輕輕推開,清瘦高大的黑影走到她的床前,良久的註視著她的臉。
“老板,聽說菠蘿臺要做一檔選秀節目,很多公司都在批量簽約新人,咱們要不要也——”
雲清冷笑一聲,當即就明白對手公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們一股腦簽約100個素人,隻要有一個能c位出道,這一百個就不白簽。”
“剩下的99個慢慢耗,耗到解約後還能賺一筆解約費用,最低一個人能拿五十萬……這樣陰損的法子我做不出來。”
她頓了頓,“你去接觸一下有潛力的幾個小男孩兒,他們有意向可以接受和我們簽約的話再談。”
助手點點頭,拿著她下發的文件出了辦公室。
口袋在西裝外套裡震動,她掃了眼手機屏幕上的聯係人後點了接通。
“清兒,我在樓下停車場等你回家。”
雲清嗯了聲,收拾一番後下了樓。果然在地下停車場內看到了又高又瘦的江寒聲。
他清冷的麵容微動,看到她後笑了笑,朝她小跑過來同她並肩而行。
“抱歉,父親說晚上臨時有事不來了……清兒,我們去外麵吃飯好不好?”
“也行。”她坐上副駕駛,熟練地拉開鏡子補妝。
“最近公司業務擴展很忙,以後不用等我回來了。”她在鏡子裡觀察唇部狀態,淡淡的葡萄粉很襯她雪白的膚色。
她滿意地點點頭,低頭將唇釉放進包裡時,一道黑影壓了過來。
雲清的長發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單薄的脊背貼著座椅,周遭的空氣都變得不流通起來。
“你,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