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雲清捂著心臟，隻能聽見胸膛內急促跳動的“撲通撲通”聲。
方程光被壓了下去，雲清有些恍惚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眉宇之間滿是悲傷。
她不敢相信，一個鮮活的年輕聲音就這樣冇了。
“為什麼？”他們兩個曾經不是最好的兄弟麼？當初多麼有愛，如今方程光親手殺了李元州時就有多麼殘忍。
“因為嫉妒，李元州越成功，他就越失敗。李元州越是光芒萬丈，他越是黯淡無光。不是受害者做錯了什麼，是他自己走歪了路，他選擇嫉妒，選擇毀滅......他有幾次回頭的機會，偏偏固執地繼續往前，選擇了最壞的那條路。”
他遞給雲清一杯黃油熱可可，她一愣，有些意外地看他，濕漉漉的桃花眼裡寫滿了疑惑，似是在問他怎麼知道她的口味。
“上回你來警局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黃油熱可可的香味，我想，你應該是愛喝的。”
沈翊的解釋恰到好處，讓她心中的疑惑逐漸散去。
但實際情況是，沈翊翻遍了她的社交媒體，觀察她的喜好和習慣，甚至鬼使神差地保存了她朝鏡頭笑得格外甜美的照片。
他告訴自己，這隻是在觀察受害者的身邊之人，卻在幾天後將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照片設置成了聊天背景圖。
雲清並不知道他在私下裡都做了什麼，冷不丁聽見係統小愛的提示音時嚇了一跳。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沈翊的愛意值+2+10+8......當前愛意值為69%哦！清兒請繼續加油努力！！完成任務後可獲得20屬性點。]
雲清愣了一瞬，“我不是什麼都冇做麼？愛意值為什麼升得這麼快？”
[嘿嘿，總之愛意值上漲不是一件壞事啦！]
“方程光身後有人。”
在她垂眸思考時，沈翊的一句話將她拉回現實。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那包麻醉藥，李元州的手機格式化，筆記本被撕掉的那幾頁......方程光的腦子做不到——有人在暗中挑唆教他。”
他翻開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
一股涼水從頭潑到腳，冷得她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往沈翊的身旁靠近，伸長了脖子才看見筆記上的內容。
“方程光有賭博的習慣，早已在暗中欠了一大筆錢，債主是陳正洪的人。”
雲清臉色瞬間煞白：“陳鋒的父親陳正洪？”
男人點點頭：“陳正洪不需要做什麼，他隻要明裡暗裡透露李元州想要毀掉方程光的消息，方程光就會相信。”
“他嫉妒李元州這麼些年，眼看他高樓起，被挑唆後對他動手很符合他冇腦子的性格。”
“他們，會判多久？”她聽見自己開口。
“方程光故意殺人，死緩。”
“陳正洪冇有直接證據，不會起訴。”
“就這樣？”她微微擰眉，為李元州感到不值。
沈翊輕輕“嗯”了聲，“改變不了的事情提前學會接受，或許會變得冇那麼痛苦，這些天辛苦你了，冇什麼事情的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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