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隻有一種活法,從前我看你們在籃球場,在遊泳池內揮灑汗水,頭發濕漉漉地黏在你們的臉上,那時的你們在陽光下很帥。”

她緩緩扣了扣江寒聲的手,“現在在家看我老公做飯洗衣,看他在廚房裡穿著圍裙,水燒開時的蒸汽模糊他的臉,那個畫麵也很好看。”

“以前和現在是不一樣的,不能比。”

沈言臉上的笑徹底淡了下來,後半場幾乎一直在悶悶不樂地喝酒。

雲清後知後覺的明白他到底為什麼來,但為了不讓人發現她和江寒聲假結婚的關係,還是選擇無視沈言。

好容易堅持到飯局散去,回到車上後她終於鬆了口氣。

江寒聲緊握著方向盤,見她臉上浮著兩團誘人的桃粉色,心中的渴意更甚。

“清兒,你到底,到底有冇有一丁點兒喜歡我?”

“唔?”雲清迷蒙地眨了眨眼,一陣天旋地轉間,被人抱在了腿上。

“你?我?喜歡你?”她說話懶懶的,瞪圓了眼盯著江寒聲的臉看,不知想到什麼,傻傻地笑了兩聲。

“喜歡,喜歡……”

江寒聲一怔,臉上迅速劃過一抹狂喜,不等他深想下去,接下來的一句話叫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蔣誠,蔣誠……”

原來喜歡的人並不是他,從來都不是他!!

江寒聲目眥欲裂的盯著她昏昏欲睡的小臉,胸膛氣得起伏不斷,偏生還拿她冇有一點兒辦法。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放下蔣誠那個混蛋?”

“他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一直記掛著他,讓你對他念念不忘?!”

濕濡的淚水從男人的眼尾滑落,他靠在雲清柔軟的頸窩裡用力蹭了蹭,聲音哽咽,她胸前的布料很快濕了一片。

汽車的轟鳴聲蓋過男人抽噎的聲音,睡夢之中的雲清自然也不知道,她隨口呢喃的一句話會讓某人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還耿耿於懷。

——

雲清醒來時,身上的衣物被人換了,正躺在江寒聲溫暖的懷抱裡。

屋內冇有開暖氣,她的手腳都貼在江寒聲身上源源不斷地汲取熱源。

“這都幾點了你們倆怎麼還在睡?快抓緊時間起床,你爸好不容易做一次早餐,抓緊時間起來吃啊!”

雲母一早便推開了主臥的門,也不管二人還在睡覺,伸手就將窗簾拉開。

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進屋內,雲清被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往江寒聲的懷裡縮了縮。

江寒聲早在她醒來前就已經醒了,見她往自己懷裡靠,心底的妒意暫時被其他情緒壓了下去。

“知道了媽,我和清兒馬上就起床。”

他的大掌緩緩落在雲清的腰間,她平日裡碰都不會讓他多碰兩下的敏感地帶,此刻正被他親昵地攬在懷中。

大掌幾乎徹底包裹住她纖細的水蛇腰,等雲母出門後,她這才從江寒聲的懷裡退出去。

“昨夜,是你給我換的衣服麼?”

江寒聲冷白的麵皮泛起一陣薄薄的紅暈,悶悶的嗯了聲:“爸媽已經睡著了,我不好再喊醒他們,你,你吐了我一身,自己身上也全是——所以我才……”

雲清腦中回想起昨夜零星的記憶,起身時餘光瞥到江寒聲脖頸和鎖骨上的鮮豔紅痕,一掃而過。

穿衣服穿到一半,身體徹底僵住:“我昨夜——冇有對你做什麼吧?”她的表情驚恐,不像是看到了曖昧的痕跡,像是被人抓到了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