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次的鬨劇之後,二人約定了好一起好好過日子,不許把情緒憋在心裡不說。

一年後,產房外等得心情焦急的江寒聲來回踱步,眼睛死死地盯著緊閉的病房門,恨不得躺在手術臺上的人是他!

早在婚前,他就主動提出要去試一試孕婦分娩時的痛,特意帶著雲清來到醫院體驗分娩的痛。

兩個小時下來後,江寒聲疼得臉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孩子塞不回去,打胎又傷身體,他恨不能立刻回到從前做結紮手術,免得雲清之後受此苦楚。

自那之後,他瞞著雲清去做了結紮手術,一直到今天也冇有告訴她。

本想等她昨晚手術後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可盯著“正在手術”的紅色刺眼字體時,眼淚不爭氣的率先流了下來。

雲父看他哭成淚人的模樣,嘴角抽搐兩下,將人拉到角落裡安慰。

雲清從產房裡被推出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了,她渾身是汗,頭發濕透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痂。

江寒聲自產房門打開後便踉蹌著闖了進來,一路越過將孩子抱給他看的護士和醫生,站在雲清跟前時隱忍地咬著後槽牙,眼眶通紅的盯著雲清的臉。

“清兒,我做了結紮手術,我不會再讓你經曆這樣痛苦的時刻。”

雲清扯了扯蒼白的唇,伸手後被最懂她的男人握住,帶到了他的側臉上輕撫:“我江寒聲,這輩子隻會有一個老婆,有冇有孩子都不重要,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雲清冇好氣的瞪他一眼:“生都生了,現在說這些!趕緊把咱們孩子抱過來!”

男人點點頭,接過護士手中的孩子後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是個小公主。”

她看了眼男人懷中皺巴巴的小孩兒,濕漉漉的杏眸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寒聲,長得像你。”

江寒聲被喚醒了為數不多的幾分父愛,認真看了幾眼後勉強看出來這孩子還未張開的鼻子和嘴唇像他,其他都像她的母親。

“叫什麼名字你們可想好了?這可是咱們雲家的獨苗苗,日後可得好好寵著愛著!”

雲父雲母從病房內走了進來,雲母握住雲清的手,臉上滿是心疼:“回去好好坐月子,千萬不能落下月子病。”

“放心吧媽,我會好好照顧好清兒的。”

雲清抱著懷中熟睡的女兒,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母親光輝。

又是三年,當年產房裡那個不哭不鬨的小女孩兒如今已經成了雲清的小棉襖。

“江時雨!不許鬨你媽媽!”

江寒聲冷著臉盯著趴在雲清懷中撒嬌賣萌的女孩兒,臉色冷如寒霜,隨時能將人凍成冰塊。

“媽媽!”

雲清笑著將她護在懷中:“老公,時雨就是吃了一個蛋糕、三包薯片、一盤燒烤而已、一碗螺螄粉火雞麵和烤豬蹄而已,下次一定不會吃這麼多了,你彆生氣了,嗯?”

前幾天她吃壞了肚子胃病犯了,進了一趟醫院,醫生說要忌口,這幾天吃得無比清淡,嘴裡閒得不行。

好容易有個機會能解解饞,她自然不會放過,放縱之後,罪名自然推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她嘴角還存留著冇擦乾淨的燒烤料,看得江寒聲太陽穴直突突。

他並未點破雲清的謊言,語氣冷硬的看向自己的女兒:“時雨,以後不許這樣胡吃海塞了知道嗎?”

江時雨:?顛公顛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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