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時開始有上一世的記憶的?”
雲清坐在院子裡的梨花樹下乘涼,一陣熱風刮來,帶來一陣潮熱黏膩的不適感。
“在你離開我的第二年裡,我開始不停地做夢。我曾和鼬尺說過夢境中發生的一切,他冇說話,卻用同情的眼神看我。”
他們將他當成了瘋子。
一個犯了失心瘋的瘋子。
武拾光低頭將葡萄剝皮後喂到她的唇邊:“他們說得太真,連我自己都險些以為我得了失心瘋——”
男人頓了頓:“夢中的一切那樣真實,我不相信全都是假的。”
“我找到白澤、找到寄靈,旁敲側擊地詢問幻境中曾發生過的事情,離奇的是,他們二人竟也有些印象,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卻始終想不起來……”
“後來,你來了。”見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塞滿了葡萄,武拾光的喉結滾了滾,低頭擦拭手指間的汁水。
“所以,他們也是有上一世的記憶,但卻很模糊?”
武拾光低低地嗯了聲,寬大的胸膛將嬌小的女人徹底籠罩在其下。
雲清並冇有註意到他眉宇之間的可怖占有欲,一口咬破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間在唇齒間溢開。
“如今這樣就很好了,他們若是想不起來,我也不勉強。”
他低頭吻住日思夜想的紅唇,粗厚的唇舌交纏,嘗到了滿口的清甜。
“清兒,你有我就夠了。”
最好永遠也不要想起來,這樣她的眼裡就隻能看著他,隻有他一人!
女人漂亮的眸中氤氳著一汪春水,武拾光將她攔腰抱起,一手拖住她的細腿,一手捏著她雪白的下頜,“嘖嘖”的細微的聲響瞬間蓋過院外的蟬鳴聲。
“白日宣*不好…….”
雲清抓住男人的衣角,白皙的小臉攀上薄薄的桃粉色,可口誘人。
“很快,就不是了。”
她淺色的瞳孔一縮,並不明白武拾光的話是什麼意思,直到窗戶被屋外的大風用力拍開,她無助地揚起頭時終於窺見窗外的一角。
方才還晴空萬裡的天氣驟然變得陰沉無比,豆大的雨珠從天而降,鹹濕的泥土氣息從窗戶外鑽了進來。
她的身體一哆嗦,兩隻纖細的手用力抵在男人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微動,瞬間在他溝壑分明的腹肌胸肌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紅痕。
武拾光舒爽得渾身戰栗不止,他低頭一口含住女人飽滿的耳垂,啞笑著舔了舔:“不跟我想跟誰?”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傾盆大雨似乎要將整個世界吞冇。
她的雙手被人拉著架在頭頂上,男人身上那股濃鬱的冷香鋪天蓋地往她的毛孔裡鑽。
低低的悶哼聲從她的喉嚨裡溢了出來,她被男人抱在懷中,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身上。
武拾光微微眯眼,長睫被刺激得不住地發抖。
他一把扯下屋內的床簾,朝著窗戶冷冷地嗬斥一聲:“滾!”
敞開的窗戶被一股蠻橫的力道合上,窗外那詭譎的,如影隨形的視線終於消失了。
雲清昏睡前止不住的想:明明經曆了兩世,他卻還是這樣……欲壑難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