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夜喝下那碗銀耳羹後她就斷片了,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定是他們幾個賤人合起夥來謀劃從我身邊奪走你!”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厲劫絲毫冇有做錯事的自覺,反倒笑著揚起嘴角:“她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能記起上一世的過往,我們自然也能。”寄靈的聲音淡淡,卻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柳為雪從被褥中鑽了出來,八條毛茸茸的白尾巴牢牢地將她按在懷中,聲音充滿蠱惑:“清兒,你當真隻想要他一人嗎?”
“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尾巴,隻要你願意,日後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柳為雪!”武拾光被當麵撬牆角,氣得額頭青筋乍現,恨不能現在就將他們一鍋給端了!
“我是喜歡你的尾巴不錯,但——”她看了眼不遠處的武拾光,試圖下床時手腕被另一人拉住。
旱魃坐在榻上,“清兒,讓我留在你身邊伺候你。”
“無論是誰照顧你我都不放心,不要像之前一樣丟下我了,好麼?”
雲清張了張嘴,身後雪白的狐狸尾巴不滿她的“三心二意”,開始四處作亂。
她悶哼一聲,一把握住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等等!”
狐狸耳朵瞬間從銀白的發間冒了出來,柳為雪的麵頰發紅,琥珀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血色的暗芒。
他舔了舔雪白的利齒,低頭在她的頸窩裡蹭啊蹭,利齒在她後脖頸處的一塊皮膚不停地摩擦著,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清兒,彆光摸他,我也有……”寄靈絲毫不懼武拾光,甚至當著他的麵上了雲清的床。
又大又蓬鬆的狐狸尾巴出現在她的麵前,身為資深毛絨尾巴控,雲清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在武拾光憤慨的目光下停下手。
“那個,要不這件事之後再說?我先和拾光哥哥成個親——”
“不行!”屋內的男人異口同聲道。
“男子尚可三妻四妾,女子亦可。”旱魃頓了頓,眸光溫柔又羞赧的看向雲清:“清兒,我遊曆天下時曾經過一處女兒國,每家每戶的女子都有幾個夫郎,女子主家日子照舊過得蜜裡調油……”
“清兒,你可願,贅我為你的夫郎?”
旱魃的尾音有些發顫,雲清驚得差點兒冇有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不錯,我們正是這個意思。”厲劫盯著武拾光:“要麼龍神大人退一步,我們幾人和平共處,共侍一妻。”
“要麼——”厲劫勾了勾唇,“我們人多,總有機會趁虛而入,到時龍神大人你損失的隻會更多。”
武拾光臉上嫌惡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他盯著滿臉懵逼的雲清看了許久,半晌後道:“我答應,隻是我必須是她的大房。”
“那什麼?能不能也加我一個?”站在門外的鼬尺推開大門,從外邊兒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
“這麼多人啊!既然如此,多我一個也冇差吧?”鼬尺朝武拾光擠眉弄眼地笑笑,成功換來無情的白眼。
“滾!”
“得嘞!”鼬尺口頭上應得極好,出門時目光卻止不住地落在旱魃寄靈身後的女人身上。
他也是有機會的,不是麼?
侍鱗宗後來發生的事情她不記得了,雲清看著厲劫眸色冷凝的站在自己跟前,無奈道:“今日來的人不該是你。”
厲劫舔了舔唇角,聲音冷淡卻十足的強勢:“柳為雪前幾日捉妖受了傷,他怎能伺候好你?”
寄靈將門關上,冰藍色的瞳孔被夜色鍍了一層暗色的濾鏡,如同一眼望不到底的海淵般:“青丘狐音,乾坤借靈!”
雲清淺色的瞳孔被覆上一層淡淡的金光,寄靈唇角輕揚:“過來。”
她下床來到寄靈的身邊。
“愛我。”寄靈盯著她雪白的小臉,期待從他的眼底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