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含住她的唇,吻得又重又急,恨不得將她吞吃進肚子裡一樣。
起初他的動作很生澀,但碰上她的唇後便無師自通了起來,鼻尖微微錯開和她相抵,用力按著她的肩膀,用力撬開她的唇齒深入進去,舌頭的力道帶著狂風驟雨的野蠻,堅實的手臂和胸膛像是牢籠般將她困於他的身下。
懷中的少女被欺負得臉頰緋紅一片,胸膛內的氧氣被掠奪大半,她猛地扇了他一巴掌,眼眶發紅地瞪他,“混賬!”
話落,咬牙往外跑去。
“去哪裡?”葉限和甩不開的惡鬼般堵在她跟前,見她的軟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心底竟升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隻有留下印記,那些不長眼的賤人才會知道她有男人了。
可若隻是印記,那些狂蜂浪蝶般的狐媚男子還會源源不斷地湧上來同他爭,同他搶!
葉限深吸一口氣,緊實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雲清細軟的腰肢,叫她壓根就掙脫不開。
“葉限!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忽而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冇忍住乾嘔兩聲。
男人雙目赤紅的瞪著她,像是受了極大委屈般猛地收回手,眼眶發紅的盯著她捂嘴乾嘔時露出的雪白脖頸,“你也在笑爺是不是?”
“你以為爺也想這樣麼?我需要權力,若是不走這條路,我保全不了侯府!”
雲清深吸一口氣,鼻尖的血腥氣逐漸淡了些。
她的聲音乾澀,心底雖然有氣,但還是主動上前兩步扒拉他的衣物,“你受傷了?”
“怎麼這樣不小心…讓我看看!”
她一把拍開葉限青筋暴起的手臂,伸手扒拉他胸前的衣物。
聽到動靜的小竹往裡頭看了眼,瞧見自家小姐剝洋蔥般扒世子爺的衣服時嚇得眼皮狂跳,趕忙捂著眼睛背過身去。
“你關心爺?”
雲清無語地剜他一眼,“廢話!”
葉限盯著她低頭時認真倔強的小臉,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不是爺身上的血。”
那就是彆人身上的了。
雲清鬆了口氣,咬牙將他的手往外甩。
葉限不肯鬆手,直勾勾地盯著她,“你不許答應陳彥允,你不許嫁給他為妻,不許——”
“憑什麼?”
她打斷男人的聲音,瀲灩的美眸中滿是好奇,“葉限,你憑什麼不許我嫁給三爺?”
“你派人跟蹤我是不是?”她終於明白葉限為何如此激動,視線落在他陰鷙沉鬱的臉上,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是當朝閣老,這京城中有無數女子愛慕於他,想成為他妻子的女子數不勝數,你憑什麼認為我——唔!”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一點一點將滾燙之極的氣息喂進她的嘴裡。男人眸中翻滾著愈來愈濃鬱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噬。
雲清被迫往後揚起纖長的脖頸,眸底瀲灩著濕漉的水霧,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是爺的。”
“表妹,你生來就是要做爺的妻子的……”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般,縈繞在少女的耳畔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