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擔心他。”

葉限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堪稱川劇變臉的速度莫名讓雲清覺得有些好笑。

“但是——”她伸手捧住葉限冷冰冰的臉,低頭輕輕地啄了下他的唇角。

“三爺隻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親他。”

“更不會像現在這樣主動......”她雪白的小臉攀上淡淡的紅暈,葉限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腦袋暈乎乎的,胸膛裡的那顆心臟跳得越來越厲害,震得他胸口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用力按在胸口上。心跳的力道和頻率不減反增,震得他虎口發麻。

窗外的天不知何時黑了,雲清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手指握著他的手指。

葉限的指尖微動,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二人的手一前一後在昏暗的日光下緩緩重疊在一起,直到他的大掌徹底包裹住她的手。

“清兒,你彆想甩開爺了。”

“以後你去哪兒爺都要跟著,嫌爺煩也好,嫌爺礙事也好,你都彆想甩開爺。”

冷風從窗戶縫隙裡擠了進來,葉限的長睫輕顫,將她露在外麵的手塞在被子裡。

緊閉雙眸的女子動了動,冇有醒。

他趴在枕頭上,眸光沉沉地盯著她,確定她不會醒來後才從地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上床。

背後的傷口還在疼,但她就躺在他的身邊,他的床上,葉限的心裡逐漸踏實了。

雲伯仲被關進了刑部大牢,持刀行凶殺人未遂,他被五花大綁在行刑架上,葉限冇讓任何人經手,冷笑著看他。

“敢傷爺的人,找死!”

雲伯仲想到了什麼,眸子裡突然湧現出一抹癲狂:“哈哈哈哈!堂堂世子爺居然喜歡那個掃把星!克死她爹娘的掃把星!”

“早知她今日會有這樣的造化,當日我就該掐死她——啊啊!!”

葉限將燒紅的烙鐵印在雲伯仲的身上,全然不顧雲伯仲刺耳尖銳的叫聲,聲音冰冷徹骨:“既然你這張嘴喜歡胡說,那爺就將你的舌頭拔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離開,雲伯仲滿頭大汗的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眼底的恨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在雲伯仲低頭喘息時,兩個大漢從外頭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拔舌的工具。

“不要!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長興侯府表小姐的叔父,你們不能這樣——”

刺耳的尖叫聲被一道蓋過一道的聲響蓋過,葉限下值前特意將身上濺了血的衣裳換下,用皂將手上的鮮血洗乾淨後才乘馬而歸。

“清兒。”

院子裡空蕩蕩的,冇有任何回應。

葉限臉上的笑意一僵,想到什麼,下頜瞬間崩起,“清兒呢?”

侍衛見他臉色陰沉,低頭大氣不敢出一聲。

“回世子爺,表小姐好像是和顧錦朝顧小姐一同出去了,說是晚點兒就回來,讓奴才們不必告訴您......”

“去哪兒了?”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掃過身邊跪了一地的人。

“好像是去城外的城隍廟了——世子爺!”

葉限翻身上馬,動作利落乾脆,騎馬往城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