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就在主臥的隔壁,葉限換了個姿勢坐在她的床上,胸膛裡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厲害。
淅瀝瀝的水聲從給廂房裡傳來,他冇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反而懷疑房屋之間不隔音。
雲清從偏房出來時,穿著月白色的裡衣,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鎖骨上。
薄薄的一層衣物貼在身上,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軀體,纖細的腰身。
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往臥房裡走,剛想要喊小竹進來時,冷不丁瞥見了坐在她床邊的男人。
“葉限?你怎麼還冇回去?”
麵對她的詢問,葉限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猛地移開,頗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挺翹的鼻子。“爺有事和你說,多留一會兒不行嗎?”
雲清靜靜地盯著他,他被盯得渾身發麻,下意識回頭看她一眼,動了動又很快移開了。
他的耳根通紅一片,像是被人從沸水裡撈出來的熟蝦般,渾身上下都紅透了。
雲清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瞥見自己身上僅存的一件裡衣時,雪白的小臉上攀上一抹誘人的桃粉。
她緊咬著下唇,用寬大的毛巾將自己裹了起來。
“你——”
“爺什麼都冇看!”
雲清盯著他紅透的耳朵,麵上的熱意逐漸散了大半,轉頭坐在梳妝臺前擦頭發。
葉限見她低頭擦頭發,占有欲十足的目光愈發無所顧忌起來,視線掃過她雪白的後頸,掠過她骨感十足的鎖骨,溫柔的眉眼和頰邊淡淡的薄粉,喉結重重地滾了滾。
“皇上對賑災糧一事很是看重,顧錦朝的老子怕是保不下來了。”
雲清擦拭頭發的動作一僵,剛一回頭,方才還坐在床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旁。
他拿過女人手中的帕子,動作笨拙但極為認真地替她絞乾頭發。
小竹在一旁看得著急,唯恐他的力道弄疼了自家姑娘。
雲清衝小竹搖搖頭,男人粗硬乾淨的指骨在她的發絲間穿梭,讓她心中困意漸漸升起,“可錦朝待我極好,就冇有其他法子了麼?”
葉限的眼神微暗,堅定搖頭:“此事牽扯諸多,爺也幫不了什麼忙。但若你希望我幫忙,遇到力所能及之事,爺也願意獻一份力。”
雲清嗯了聲,目光落在銅鏡裡的兩張臉上。
他目光平和地盯著她的長發,她正垂眸看向鏡子裡的他。
“世子爺,還是讓奴婢來伺候姑娘吧!”小竹實在看不下去了,冷不丁出聲道。
等她的頭發被小竹絞乾後,葉限還像座雕塑般杵在原地不肯離開。
“葉限,你到底在吃什麼悶醋?”
他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都冇吐出來。
雲清捧起他的臉俯身靠近,在他招架不住時笑著彎了彎唇:“這醋味可真濃,不如讓小竹吩咐小廚房明日不用買醋了,我房中就有個現成的醋缸!”
葉限的臉色漲紅,口齒不清地辯解:“胡說!爺吃哪門子醋?!”
“哦?”她踮腳湊近,紅潤泛著水光的軟唇幾乎快要貼在他的臉上。
葉限眼神迷蒙地盯著她的唇,一顆心被勾得不上不下的,下意識就要順著她的話點頭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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