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越來越快的心跳聲震得她臉頰有些發麻。
冷風刮來,她冇忍住打了個噴嚏,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尖後伸手環住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
“葉限,其實我冇事。”
“我隻是太擔心錦朝了,她不會遊泳,若是我晚一步——”
若是受寒落下病根,恐怕日後都要靠湯藥將養著,每天都要喝藥,想想都可怕。
“騙子!你嘴唇都發紫了!”
雲清搖搖頭,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先看看錦朝怎麼樣了......”
瞧見顧錦朝慘白的臉色時,她猛地想起方才似乎經過一個“障礙物”的時候聽見了其他人的求救聲。
“快!湖水裡還有人!”
她的聲音迅速引起周遭的註意,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聲,“是顧憐!湖中央的那位是顧家的小姐!”
岸邊不少冇看清楚形勢的男子眼珠一轉,以為那就是紀老夫人寵愛有家的外孫女,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如下餃子一般跳入湖水之中。
雲清將顧錦朝拉上岸,顧錦朝嗆了水,咳了好一會兒,吐了幾口湖水出來後發青的臉色好了很多。
陳彥允將身旁侍衛的披風脫下來披在顧錦朝身上,他回頭看了雲清一眼,隻見身材嬌小的女子裹著葉限的外袍,整個人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腳上的鞋子不知去了何處,正光著腳站在葉限的鞋尖上。
平日裡有潔癖的公孔雀,此刻正毫不嫌棄地抱著她的腰肢,親自將人抱在自己的鞋尖上。
“來人!還不快帶爺去廂房!”
雲清的臉色被凍得發白,濕漉漉的頭發黏在身上,藕粉色的衣物濕漉漉的,隱約透出膚色,清麗脫俗,如同出水芙蓉。
葉限呼吸粗重了幾分,他再次將身上的外裳脫下,將她從裡到外包裹得嚴嚴實實,連光潔圓潤的腳趾都給抱住了。
從遠處看,葉限懷中那個被包得密不透風的“粽子”看起來壓根不像是個人。
顧憐臉色發青,終於被一男子救了上來,她看起來喝了不少湖水,呼吸變得十分微弱。
“這!這該怎麼辦?”
將顧憐救起來的男子束手無措,本該與葉限轉身離開的雲清腳步一頓,想了想,還是折返回來蹲在顧憐身邊,聲音冷靜,不慌不忙道:“外男先避讓。”
陳彥允當即開口:“諸位,散了吧。姑娘們需要休息,也需要更衣,今日的賞菊宴到此為止,改日再聚。”
男人的聲音不大,迫於他的地位和威嚴,人群慢慢散了。
雲清鬆了口氣,貼近顧憐的耳朵輕聲喚了她幾聲,冇有絲毫回應。
她微微擰眉,將顧憐的身體放平後,將其額頭向後仰,抬起下巴以開放氣道。
她用一隻手捏住顧憐的鼻子,另一隻手包住患者的嘴。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低頭,快速將氣體吹入顧憐口中,直到看到胸廓微微隆起後開始進行胸外按壓,與此同時讓係統小愛在腦海中播放最炫民族風這首歌,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女眷們盯著趴在湖邊不停動作的女子,忍不住竊竊私語。
“雲姑娘這是在做什麼?好好地按顧家那位的胸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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