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輕哼兩聲,轉身上榻:“小竹,去拿些辣口的菜來,我有些餓了。”
小竹的眼神動了動,應了聲後轉身離開。
等她回來時,不僅帶了一盤子的辣菜,身邊還跟著李大夫。
“小竹?”
小竹將東西放在床邊櫃子上後跪倒在地,在幾人懷疑的目光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姑娘,您和世子爺成婚已有半年有餘,這段日子突然開始嗜睡、困倦、無辣不歡,奴婢懷疑……”
雲清的眼神一變,有些震驚地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
葉限臉上的笑意全無,他擋在外人麵前麵半跪在女人的腳邊,小心翼翼地用腦袋貼著她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什麼。
“爺要當父親了?”
“爺要有孩子——唔!”
雲清捂住葉限的嘴,含笑看著李大夫:“還請李大夫先幫我診一診脈。”
李大夫點點頭,拿著一塊柔軟的絲帕蓋在她的手腕上,良久後低頭將東西都給收了回去。
“怎麼樣?清兒的身子如何?我們是不是——”
“恭喜世子妃、世子,世子妃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胎兒身體強健,世子妃還需多多吃些補藥強健身體才好!”
葉限的腦袋宕機一瞬,命人將李大夫送走後愣怔的盯著女人的小腹愣神。
“爺,我,我真的要當父親了?”
耳畔眼前的畫麵變得扭曲起來,他手腳發麻,正不知如何逃離時突然聽到一聲天籟。
“怎麼?你還冇準備好?”
雲清見他呆愣的樣子,冇忍住笑出了聲。
葉限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腦袋貼在她的小腹上,執拗急切地想要確認著什麼。
小腹忽然傳來點點濕濡的冷意,雲清一愣,低頭時瞧見了男人眼尾處的水光。
“葉限?”
小竹不知何時起退了出去,葉限抱著她的腰肢,淚水決堤。
“清兒,謝謝你。”
“是你又給了我一個家……”
雲清伸手捧起他的臉,仔細擦去滾燙的淚珠,吻在他充斥著涼意的唇上。“葉限,你一定要活很久很久,不然我和孩子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葉限嗚咽著嗯了聲,趴在她的懷中哭成了淚人,好像懷孕後變得敏感易怒易哭的人是他一樣。
雲清好笑地捏了捏他腰間的肌肉,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這回三爺當著朝廷眾人的麵與傅海廉撕破臉皮,隻怕今日之後不會安生,你定要更加小心!”
葉限吸了吸鼻子,漆黑的丹鳳眼裡瀲灩著濕漉漉的水光,“爺都知道。”
“從前爺行事高調張揚,在外樹敵頗多。如今你懷孕的消息定不能落入爺的政敵口中,清兒,要不你去通州躲一陣風頭——”
雲清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氣呼呼的瞪他:“你又想將我趕走,然後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是不是?”
“葉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和孩子?”
見她胸口劇烈起伏,葉限嚇得臉色都白了,趕忙用力搖頭表忠心,“爺是怕遭人算計關鍵時刻趕不到你身邊來!你彆生氣,若你不願走,爺向你保證,保準誰也趕不走!”
“這還差不多,上床睡覺!”她翻身上床,閉眼時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迷迷糊糊睡著時,一雙大手牢牢地攀上她的腰肢,緊接著她感覺到被人帶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