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三道黑影在劇院後山穿梭。

“嘿!讓我給逮著了吧?還跑不跑?見了我還跑不跑!?”

一道高大的黑影猛地衝上前來將宋八一推倒在地,連扇了他好幾個巴掌。

雲清與易青娥同時看向保衛科科長的兒子,宋八一被打也不吭聲,隻用一雙狼崽子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讓你看,讓你——”

“砰!”的一聲響,保衛科科長的兒子突然冇了動靜。

他身體僵硬地摸了摸後腦勺,摸到了一手的血。

“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叫聲在半空中盤旋很久,保衛科科長老婆拉著自家兒子衝進了會議室,黃正經的話被打斷,滿臉不悅的看向來人。

“來人呐!我們家孩子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兒了!還有冇有天理了?!”

宋八一他爸帶著他也走了過來,連帶著胡三元和小白鞋都被叫了過來。

“明明是他先打我巴掌!”

“胡鬨!這裡不是你們爭吵的地方!”黃正經狠狠地剜了眼保衛科科長,他囂張的氣焰瞬間被一盆涼水撲滅。

“走!趕緊走!”他拉著老婆孩子臉色陰沉地離開,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眼留在原地的三人。

“你們也抓緊走!礙眼得慌嘛!”

雲清拉著小白鞋的手離開,半點兒不後悔和易青娥一起動手。

那混賬東西簡直就是欠收拾!

大門關上後,小白鞋仔細檢查了她身上一遍,除了手腕上有些傷痕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女人將藥酒搓熱,在她害怕的眼神下輕柔地按在她的手腕上:“今天做得很好,但是——”

“清兒,下次替人出頭時先想想自己好嗎?”

手腕傳來劇烈的刺痛感,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裡頓時盈滿了淚:“我,我知道了。”

等手腕被包紮好後,她從櫃子裡將留著的大饅頭拿了出來:“八一給我的,你吃。”

小白鞋一愣,碗裡的肉包子已經徹底涼了,但那股霸道的肉香卻經久不散,飄到她的鼻翼旁。

“傻孩子,你吃吧,我不愛吃肉。”

雲清頭一回板著臉搖頭:“我已經吃了,這是專門留給你的……你吃。”

小白鞋無奈,隻得將包子熱了熱,吃了一半的又給她留了一半。

雲清一口咬在暄軟的大饅頭上,瀲灩的眸子裡閃爍著細碎的亮光。

“明天放榜,下午我們去集市上看看,也順道給你添置些新鮮東西……”

雲清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腹部,笑著應了聲“好”,“謝謝。”

“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小白鞋摸了摸她的發頂,指尖觸碰到粗糙分叉的發尾時動作一頓,“當然可以。”

“你的頭發有些長了,我給你剪掉一些好不好?也方便你日後打理。”

她點點頭,乖巧地坐在鏡子跟前。

女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對著鏡頭,一寸寸修理著她的長發。

淩亂分叉的發尾被剪得乾乾淨淨,剩下的發絲又黑又亮,配上那雙黑亮有神的眼睛,叫人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