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瀟瀟的長睫微顫，低頭不著痕跡地將嘴角的渣子卷入唇中，一股淡淡的甜香在唇齒間滿溢。
他笑著勾了勾唇，“冇事，不要緊。”
他拉著雲清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操控著她的小手，一下下將臉上的汙漬擦拭乾淨。
雲清隻覺得掌心發燙，被他碰到的手指也止不住地發麻發熱。
“我，要不你去衛生間換一間衣裳吧？”
將他臉上的汙漬擦乾淨後，她瑟縮著從男人的掌心裡抽回手。
封瀟瀟眼底暗色在她看來時化作溫柔的笑意，點頭應了下來：“好，我先去換衣服，袋子裡有你愛吃的，想吃就拿出來。”
雲清點點頭，垂眸錯開男人的目光，臉頰上的熱意終於散了不少。
“我這裡有一副牌，咱們來打牌玩玩兒？”
“那贏了有什麼獎勵嗎？”
攢局的那人微微眯眼，“可以從輸者裡挑一人，讓她回答問題或是做什麼事……”
[這不就是現代的真心話大冒險嗎？冇想到老一輩子也喜歡玩……]
雲清正嗑瓜子看劇本呢，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白襯衫的男人重新坐在她的對麵。
男人的腿很長，雲清隻得調整坐姿，往裡邊兒坐了坐。
封瀟瀟的大腿悄無聲息地靠近，直至二人褲腿靠在一起這才停下暗中的小動作：“還在看劇本？來歇一會兒，我們也來玩玩兒牌放鬆放鬆吧？”
易青娥放下手裡的劇本，回頭看向身邊的雲清，顯然也來了幾分興致。
封瀟瀟找人借了一副牌，雲清放下手中的劇本，也跟著參與進去。
前兩把都是其他人摸了一手好牌，贏得輕而易舉，雲清握著手裡一張都冇出去的爛牌，無奈地搖搖頭。
贏家是個男生，平日裡和雲清並冇有多少交集，開口第一個問題卻和她有關：“小清，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雲清愣了一瞬，薄薄的麵皮上透露出幾分淡粉：“我……喜歡以我為先，處處依著我，尊重我的…”
那人愣了一瞬，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後半場玩得心不在焉的。
封瀟瀟聽到她的回答後，漆黑的眼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第三輪便一改從前的性子，冇給其他人出一張牌的機會，漂亮利索地贏下比賽。
“清兒——”
眾人順著封瀟瀟黏膩炙熱的眼神看向雲清，隱隱嗅到了空氣中那股戀愛的酸臭味。
“我有一個朋友喜歡上了他的青梅竹馬，可他的青梅膽子很小，腦袋裡裝的又都是事業，你說，用什麼法子才能幫我——我的朋友追到他的小青梅？”
雲清如鴉羽般的長睫顫了顫，在冷白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青黑。
床邊的風景飛馳而過，雲清盯著封瀟瀟那張清秀俊逸的臉，胸膛裡的心臟跳得徹底亂了節奏。
“我，我也不知道。”她隱隱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動了動腳。
火車的座位本就很擠，她一動便碰到了男人的小腿。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感覺到了一陣滾燙的熱意，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肉下跳動著的青筋和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