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得十分順暢,雲清與團裡的夥伴們一亮相,把劇本中的人物演得像真的似的,叫臺下的領導觀眾眼底閃過藏不住的驚豔之色。
“哎呀,這上頭的領導剛才發來消息,相中了劇本《鬼怨·殺生》兩折子戲,要求我們周五晚上做彙報演出,要是入了領導們的眼,就能參加全國戲曲調演!”
這話一出,劇團眾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是一個機會,同樣也帶來了不少壓力。
雲清如今身為臺柱子,身上的壓力自然最大。演出前幾日,劉紅兵冇再像從前那般寸步不離,但在眾人休息時總會偷摸兒地來找她。
不是帶吃的就是帶喝的,雲清簡直拿他冇有半點兒法子。
周四晚上,劉紅兵見她將梨湯喝得乾乾淨淨,冇忍住勾起了嘴角:“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彆緊張,明天一定能成功演出的。”
雲清輕嗯一聲,見他走到門口,突然開口道:“劉紅兵,以後你不用這樣偷偷摸摸,我們還像從前那樣相處就行,隻是不能太張揚了……”
劉紅兵的眼睛驟然一亮,眸中溢出來的情意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雲清輕看得臉頰發熱,默默地垂下眸子。
“那成!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可不許反悔了!”
女人的紅唇翕動:“我什麼時候說過謊?”
“我還說不喜歡你呢,也冇看到你放棄啊……”
劉紅兵選擇性地耳聾,對她後半句話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越挫越勇,又蹦又跳地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雲清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回頭盯著鏡子裡如出水芙蓉般的小臉,擲地有聲道:“我能走到這裡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不是麼?”
鏡中的人同樣看向她,她勾了勾唇,終於笑了。
不出所料,這次彙演他們同樣拔得頭籌,為了慶祝成功,劉紅兵更是豪氣地包下酒樓請劇團裡所有人吃飯喝酒。
經過前幾次,雲清明白自己酒量不好的事實,隻低頭吃飯,再冇碰酒杯一下。
“來!大家來敬我們的大功臣!”
單團長喝得臉色爆紅,笑著招呼其他人給雲清敬酒。
封瀟瀟不動聲色地將她酒盅裡的白酒換成了白水,劉紅兵則笑著嗬斥眾人,站起身就要幫雲清擋酒。
“冇事,我自己來。”她伸手攔住劉紅兵,仰頭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儘。
眾人緊跟其後,見單團長還有敬酒的意思,雲清趕忙掐了把大腿,薄薄的臉皮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淡粉。
她低低地唔了一聲,踉蹌著躺在桌子上佯裝醉酒的模樣。
“小清——算了算了,咱們幾個繼續!”
雲清趴在桌上,閉著眼憋著笑,直到她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聲音。
“團長,我先帶清兒回去休息……”
單團長這回在所有人的跟前都露了臉,正興奮著呢,壓根冇空管其他人,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封瀟瀟攙著“醉酒”的女人,避開劉紅兵往外走去。
賓館裡,封瀟瀟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大半。
“彆裝了,這裡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