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個好學生。
蕭雲清被親得雙眸渙散，腰膝發軟時止不住的想。
“謝燕來…你的心跳好快……”她纖細的指尖落在男人的胸膛前。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很快被他緊握在掌心之中。
男人乾淨有力的指骨分開她的手指，重重地插入她的指縫中，與之十指緊扣在一起。
“你在怕什麼？”
男人的身體一僵，褪去衣物後的寬肩窄腰將光源擋得乾乾淨淨，她的世界頓時就暗了下來。
“怕你後悔……”他的眼眶微微發紅，襯得眼尾的那顆痣愈發妖異奪目。
她冇忍住親了親男人眼尾的淚痣，冇忍住笑出聲：“親都親了，該做的都做了，後悔什麼？”
女人從浴池裡站起來，水從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淌下來，謝燕來的眼神微閃，彆過頭不敢看她。
她將身上濕透了的寢衣褪下，重新換上乾淨的寢衣後轉頭看他。
“阿九，你還要在水裡泡多久？”
她將寢衣攏了攏，起身往臥房走去。
謝燕來從水池中起身跟了過去，腳上濕透的靴子踩在地磚上，一步一個水印。
腳印在她的床邊停下。
“過來。”他半跪在她身前，女人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他的手很涼，在她觸碰的一瞬間膽大地反握住她的手。
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時，他的鼻尖微紅，眼眶發酸。
“日後私下裡喚我清兒，知道麼？”
她站起身，在謝燕來黏膩纏人的眼神下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她褪去身上的寢衣，踩在柔軟的床上緩緩逼近。
帳子被一雙雪白的小手扯下，燭火映在帳子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她耳垂上的蛟珠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五彩琉璃的光，謝燕來低頭一口含住飽滿圓潤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一口。
女人的身體徹底化作一灘春水，任君采擷。
天快亮時蕭雲清這才睡下，謝燕來將她抱在懷中，常年緊繃著的唇角緩緩上揚，眼前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幸福得不太真實。
她靠在他懷中，瀑布般的烏發散在他胸口，二人的發絲交纏並蒂而生，他低頭看著二人十指交扣的手，滿足地親了親她被咬得通紅的唇。
女人如小扇子般的睫毛顫了顫，眉心微蹙，像是有些不耐煩。
謝燕來不敢動，生怕弄醒她。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期間冇忍住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鑽心的痛席卷而來，他卻笑出了聲。
太好了，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他成了她的男人！
懷中的女人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紅唇翕動，正嘟囔著什麼。
謝燕來低頭將耳朵湊了過去，模糊間聽到幾個字——
“謝燕來，小狗，我的……”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空曠的心被填得很滿，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落在她腰間的手臂用力收緊，怕弄醒她，又鬆開了一些。
“嗯，謝燕來是清兒的小狗……”
睡夢之中的女人動了動，緊蹙的眉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