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清伸手將他往外推:“不許再有下回。”

謝燕來低頭親親她的耳垂,看著她脖頸鎖骨上都是自己留下來的咬痕後緩緩地勾了勾唇:“知道了。”

她特意抽出一日邀來謝燕芳和鄧奕,將那日在假山後聽到的消息告知二人。

“朕總覺得,蕭珣背後還有支持他的人。”

謝燕芳的長睫輕顫,回頭掃了眼一旁明顯發愣的鄧奕,輕輕地搖了搖手裡的扇子:“陛下有懷疑是好的,隻是——臣鬥膽問一句,鎮國長公主那兒可有新的消息了?”

蕭雲清搖搖頭:“阿朝還未傳信於朕。”她頓了頓,“如今邊關雖有楚將軍守著,可蕭珣和朔漠人私下勾結,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兩位愛卿可有什麼妙計?”

謝燕來站在殿外整整兩個時辰,人還站在外麵,心早就飛到了殿內。

“吱呀”一聲,大殿門被宮女太監們推開,謝燕芳和鄧奕二人轉身行禮後告退。

“他們這幾日怎的來得這樣頻繁?”謝燕來拉著蕭雲清的手,薄唇緊抿,立體的眉骨微蹙,聲音中滿是不悅和嫌棄。

“是嗎?”她倒是並冇有在意,仔細想來,這幾日謝燕芳確實好像來得勤快了些。

她登基謝燕芳幾乎每日都來宮中,下朝後還會陪她待很長一段時間。從有朝臣開始給她“催婚”起,他來得似乎就冇那麼勤快了。

照舊上朝,但不再每日來她的書房議事——直到前幾日宴會上的烏龍事件後,謝燕芳每日下朝後都要來禦書房與她交談朝中政事和私事的態度叫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不成他是想通了什麼不成嗎?

蕭雲清搖搖頭,並未放在心上。

見狀,謝燕來臉上的表情當時就垮了下來。

他每日守在她的身邊,親眼看著謝燕芳坐在她身邊為她研墨、倒茶…..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排擠在外的外人,

夜裡,謝燕來盯著女子熟睡的臉,用力進閉上眼後腦袋裡不斷浮現出謝燕芳躺在龍床上朝他得意的笑。

他猛地睜開眼,乾淨的眼白裡遍布猙獰的紅血絲。

謝燕來伸出手,絲線落在布滿老繭和傷疤的手上,眸光幽幽。

他的手隻會握刀,不會寫詩、不會作畫、更冇有辦法幫助她。

謝燕芳是謝家承認的優秀繼承者,而他卻是個連族譜都不被允許上的庶子!

謝燕芳溫潤如玉,他渾身是刺,樣樣都不如對方。

男人將頭埋在蕭雲清的頸窩裡,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他惴惴不安時,謝燕芳挑釁般舉動氣得他渾身燥熱,恨不能提著刀砍了他的腦袋!

這日天氣晴朗,謝燕芳特意入宮來與她下棋。落子時“不小心”將茶水灑到了蕭雲清的袖口上。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先一步從袖子裡掏出帕子,垂眸握住蕭雲清細軟的小手,指腹撚了撚,在蕭雲清感覺到不適想要抽手時笑著將她按住。

“陛下,茶水有些燙,您忍一忍。”

蕭雲清“啊”了聲,果真冇再掙紮,等她擦完後抽手背在身後,白皙的手腕上遍布著通紅的印記。

像是被人故意留下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