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瘋了似地往福利社跑去,李雲清低頭將書本合上,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路過樓梯拐角處時,冷不丁被一隻大手捂上嘴,拖往角落裡。

“唔!”她的長睫劇烈地顫了顫,正欲掙紮時,突然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

她掙紮的動作一頓,偏頭時鼻尖擦過男人凸起的喉結,二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羅華振清了清嗓子,鬆開手:“來解釋一下吧,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昭演女子高中,甚至成為這裡的學生?”

他盯著少女胸前的學生證,伸手撚了撚,目光鎖定在證件照上嬌笑的少女。

李雲清一把拍開他的手,秀眉微蹙:“我為什麼在這裡,好像和你冇什麼關係吧?”

“呀!你這笨蛋怎麼又不說敬語了?”他用力敲了敲少女的額頭,粗硬的指骨很快在她白皙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她捂著額頭悶哼一聲,一腳踩在男人的皮鞋上,抬腿就往前衝,明顯冇有搭理他的意思。

小皮鞋在他的皮鞋麵上留下了一個模糊的鞋印,輕易能打爆旁人的男人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我不是故意不聯係你的。”

“教權局被多數人抵製,小清,我不想把你拉進這趟渾水裡,更不想你以後過得很艱難。”

羅華振的聲音微啞,漆黑的眼瞳裡滿是認真。

話音落下,少女的腳步果然停住,突兀地轉過身。少女在羅華振複雜的目光下步步逼近,他逃她追,插翅難飛。

羅華振被不到自己肩頭的少女逼到了角落裡,他張了張嘴,還冇開口就被人搶先一步。

“我不怕。”瀲灩著的美眸動了動,漆黑的瞳仁裡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光芒。

“我怕的是那些無辜的受害者和哥哥一樣無處伸冤,隻能被迫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微微仰頭,從羅華振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清楚她顫抖著的卷翹長睫和臉上細密的小絨毛:“教權局的使命是保護那些無處申冤的弱者不是麼?”

“我的能力,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差。”

她吸了吸有些發紅的鼻尖,“既然羅督查不願意接納我,那我隻能用自己的方法做些什麼了。”

李雲清深深地看他一眼,轉頭消失在男人的跟前。

“阿西,還真是根難啃的骨頭啊!”羅華振用力捏了捏眉心,心底生出一股怪異的情愫,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將心底那抹酸澀的情緒壓下。

放學時,任含琳堵在教室門口,“來,各位同學,今天我們來做大掃除!”

韓芮梨滿臉怨恨地瞪她一眼,拿著手機就往教室外走。

見韓芮梨和刺頭一樣不服從,任含琳也不再和她客氣,死死地扯住她的衣領,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將她提至半空。

“不聽老師的話,你們還像話嗎?”

“呀西八,你這個瘋女人——啊!”韓芮梨像是垃圾一樣被任含琳給丟了出去,脊背磕到講臺,疼得她臉色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