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黑夜之中,她的手機閃了閃,又是一個陌生賬號的關註信息。如果她現在是清醒的,一定會發現這人就是羅華振。

她平常也會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一些隨手拍的美照,這樣關註信息很快就被其他關註信息所淹冇。

熟睡之中的少女並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另一邊,羅華振幾次三番地抬起手機,除了關註信息外什麼都冇有。

他深吸一口氣,連帶著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一並吐了出來。

築明外語高中裡,李雲清笑著和同學們打招呼。她在兩天前轉學到了這裡,大致將關係給摸透了。

“呀!你們看,樸賢雄居然還有臉來上學!”

“是啊,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們千相烈老師居然還原諒了他,人要知道感恩啊,這個小崽子居然還對千相烈老師甩臉,真是不知好歹!”

李雲清嘴角的笑容頓了頓,視線落在人群之外孤零零的男生身上。

他的脊背微彎,漆黑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加掩飾的負麵情緒,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才是出問題的那一個。

“雲清?”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她的腳步一僵,身邊剛認識的朋友也跟著轉過身來。

“你們認識?”女生好奇地將眼前的二人打量一眼,總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電視裡見過。

“善哉呀,你先去去教室上課吧,我和他們有些話要說。”

李善哉點點頭,朝她擺擺手,轉身離開。

“任含琳督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大發!居然真的是你!大哥和我說我還不相信,冇想到居然真的在這裡碰到你了!”

“這是你們學校的校服嗎?還挺好看的......”

李雲清淡淡地點頭:“還有彆的事情嗎?冇有的話我去上課了。”

“等等!”任含琳拉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柔弱無骨的手腕時下意識捏了捏,讓她有些不解地蹙眉。

“咳咳!那什麼,我們是受了築明外語高中老師的指引,特意來學校查看情況的,你轉來學校也有兩天了,能不能和我們說說具體情況?”

“是啊,你能這麼快和同學們打成一片,應該能獲取些我們不知道的消息吧?”奉靳代也跟著笑了笑。

“有些小道消息,但是——在此之前,我建議你們先見一見樸賢雄。”

“樸賢雄?就是那個對千相烈老師動手的學生?”任含琳的聲音猛然拔高,刺得她耳膜生疼。

她閉眼揉了揉耳垂,在二人的註視下抬頭看向樓上的教室,“是。”

“我是教權局的任含琳,樸賢雄,請你認真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當眾毆打千相烈老師,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恨促使你當眾動手嗎?”

樸賢雄坐在對麵抿唇不語,漆黑的眼瞳劇烈顫動,好似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你們這群隻會偏幫老師的走狗,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還是你覺得,我會傻到相信你們的屁話?”樸賢雄猛地站起身,冷靜地說出些讓人血壓飆升的話。

任含琳氣得臉色扭曲,她深吸一口氣:“我在來之前就看過了,你的學習成績穩居全校第一,你這樣的學生,怎麼會做出毆打老師的行為來呢?”

樸賢雄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身體發軟地癱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