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崔智善每次聽到短信提示音和電話鈴聲都會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顯然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每次接電話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她將這件事情告知了學校,但學校卻因擔心得罪家長而選擇息事寧人。
“我們智善的睡眠越來越差,時不時還會自言自語念叨著——不想在任何條件下都支持金宇振,不想再看短信,不想再接電話的話。”
“前些天,金宇振那個孩子在學校和彆人家的小孩發生矛盾打架導致對方受傷,金宇振母親不僅不道歉,還公開指責我們智善失職,甚至捏造指控智善虐待兒童。在警方介入調查期間,那孩子的父母持續向學校施壓,將我們智善的個人信息全部發在網絡上,導致她每天一睜眼就要麵對無數的電話和短信攻擊騷擾。”
“就是這樣,我們家智善才會動了輕生的念頭!嗚嗚嗚……”一想到自己恨不得含在嘴裡疼愛的女兒在學校裡遭遇了這麼多事情,她光是重複一遍都會痛得呼吸困難,更彆說自己的寶貝女兒曾親身經曆過一次。
“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將人送走後,羅華振盯著空蕩的樓梯看了很久,直到身邊的少女離開後才逐漸回過神來。
“小清呢?”
“回去了,說是教授來了電話要答複……”任含琳盯著電腦屏幕裡的資料,頭也不抬道。
“她是不是還冇答應加入教權局?”羅華振的聲音有些輕。
“好像是哎,不過已經和她說了明天去崔智善老師任職的學校集合,有我們羅督查在,她應該會來的對吧?”
任含琳朝羅華振擠眉弄眼道。
“呀,你這是做什麼呢!”他的心跳亂了一瞬,木著一張臉往外走去。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我們羅督查在躲小清呢!”
“什麼?”聽到她的名字,奉靳代下意識抬起頭來。
“阿西,冇什麼,繼續做你的!呀,一定要好好做知道了嗎?”任含琳拍了拍奉靳代的臉,語氣極為霸氣。
奉靳代推了推臉上的鏡框,“知道了,會好好做的。”
早已回到家裡的李雲清恍若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般躺倒在床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導師那邊又在催了,看來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半個月之後還要回一趟學校……”
她猛地站起身往浴室走去,首爾的天氣實在太熱,韓國人人均出門前後都要洗澡。實在受不住身上黏膩的怪異感覺,她聽著鼓舞人心的kpop歌曲,在浴室裡磨蹭了好一陣才出來。
梳妝臺前,少女瓷白瑩潤的肌膚十分細膩光滑,素顏上鏡都十分抗打。
她轉身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床頭櫃上熄滅的屏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加入教權局?
十分鐘後,那人見她冇有反應,又發了條信息。
***:hi,或許,你是故意不回我的嗎?這邊看到你在線哦!
三十分鐘後,對話框又彈出一條消息來。
***: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你加不加入,隻是崔部長和同事都在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