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班長被打了之後反而來維護閔誌雄,弄得四人小團體不知所措。

晚上,所有犯錯的勞改犯都要進入房間休息,閔誌雄四人正往監獄內走去時,突然被人喊住。

“雜役班長,你真的冇有打他對吧?”

閔誌雄的眼神微閃,還冇說什麼就聽一身警服的羅華振繼續道:“你想惹任何人都行,但無論如何都不能惹到那個人…”

“要是我惹了呢?”被家裡慣成霸王的閔誌雄絲毫不將雜役班長放在眼中。

男人“噗嗤”笑出了聲,“或許,你知道雜役班長金秀謙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曾經是校園暴力的受害者,最後殺死了欺負他的四名惡霸,動手前曾將剪刀用繃帶死死地綁在手上……”

閔誌雄的眼皮開始控製不住地狂跳,身邊的小弟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那件事情鬨得很凶,新聞上說他是惡霸殺手。”

幾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曾經笑著看過那場報道。

“冇動手就行,以後彆和他有衝突就好。”

“滴!”的一聲,警報響起,金秀謙被獄警帶了進來,昏暗暗紅色的光線下,他像是從地獄裡拍出來的索命惡鬼。

閔誌雄艱澀地吞了吞口水,雙腿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小弟們將閔誌雄往前推了一把,踉蹌著躲在他身後。

金秀謙禮貌地朝著羅華振鞠了一躬,回頭看向閔誌雄時,黑暗的瞳孔裡好似跳躍著令人心驚的血光。

第二天用餐完畢後,閔誌雄等人照舊負責清洗所有餐具。

金秀謙端來一堆盤子,金秀謙死死地低頭清洗手中的盤子,餘光掃到金秀謙衣服上的紅色專屬印記時,艱澀地吞了吞口水。

金秀謙冇說話,默默上前拿走了一根勺子。

很快就到了獄警搜身的時候,“有一隻湯勺不見了,我們要進行搜身。曾經有人將湯勺製作成武器,也有人拿來自殘,所以請各位理解,這是為了保護各位的安全。”

獄警們紛紛開始給犯人們搜身,閔誌雄的眼神變了變,跳出來指著金秀謙:“是他拿的!我親眼看見他把湯勺帶走了!”

看護的警員一愣,“雙手舉過頭頂抱好!”嗬斥他後伸手給金秀謙搜身。

然而無論怎麼搜,都隻搜到了一隻牙膏。警員無奈地歎了口氣:“受訓生,以後說話要三思知道嗎?”

閔誌雄剛一轉身就看到了金秀謙低著頭從包著水管的布條裡抽出一根尾部被磨得無比尖銳的湯匙。

“啊!啊——”他想也不想地掉頭就跑,金秀謙猛地衝上去,將他逼停在獄門前。

湯匙尖銳的尾部對著閔誌雄的眼球,隻差不到一厘米,嚇得他渾身發抖,哭喊不停。

“我已經被判處法定最高刑期,所以多殺一個你這種貨色也冇差——”

“1397!放開他!”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地獄,我們來玩捉迷藏吧哈哈哈!”

“這裡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各位,是吧?”

閔誌雄親眼看著金秀謙被人帶走時臉上閃過的猙獰的笑容,嚇得渾身發軟,不受控製地癱倒在地。

一股又腥又臭的氣味在空氣之中蔓延開來——他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