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華振不再與之廢話,當即回頭看向座位上的李雲清和奉靳代眨了眨眼。

“這些是他們向朋友散布販售毒品的證據,他們靠這種方式獲得了違法收入共計5000萬韓元,很可觀吧?”

“觸法少年?好,來看看這些受害者吧,被他們所售賣的毒品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們捫心自問,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毒品的受害者,被朋友一腳踹進深淵嗎?”

“誰來保護他們?”

家長們瞳孔地震,盯著屏幕上一張張的圖片,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現在管教還來得及的!”

“是啊,我們會給受害者補償的,然後拿到求情書交上去就好,對吧?”

“不止是這樣,我們其他什麼都願意做,隻要你們答應放了我們的孩子,將這件事情私下處理就行。他們還小,難道不該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閉嘴!”坐在後麵的崔康石看得清清楚楚,猛地嗬斥一聲,嚇得家長們頓時噤若寒蟬。

“不能傷害他人,不能讓彆人感到痛苦,這都是你們應該教他們做的事情,要是你們教不了,那就學校來教!學校教不了,社會應該教!”

“如果連社會都教不了,那就讓我們教權局來教!至少教權局會教授他們的,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加害者不應該比受害者還囂張!”

閔誌雄扯了扯自己母親的袖子,示意她趕緊幫忙。

“崔部長,我們孩子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請你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拜托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反省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從前囂張到挑釁教權局的觸法少年,刺客正跪在眾人麵前求饒。

“可以原諒你們的人並不是我們。”李雲清回頭看向從後門走出來的允真。

即便教權局的人已經在給她治療,女生身上裸露出來的抓痕、咬痕和淤青也冇那麼容易消散,就像他們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

“你們,我絕對會原諒你們。你們讓我冇有一天安寧,被關在狹小的櫃子裡時我好害怕,甚至無法呼吸。對我來說…學校是地獄!”

“做錯事情的明明是你們,為什麼我要逃跑?我也想上學,我也想畢業!”兩行清淚從允真的眼角流下,襯得她本就慘白烏青的膚色更加糟糕。

“西八,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是觸法少年,就算把你殺了也冇事!臭婊子!”閔誌雄突然從地上衝上前,剛要碰到允真的衣角就被任含琳狠狠地砸了一拳,他捂著腹部痛呼一聲倒下,急促地呼吸著。

“家長要求釋放孩子的要求——再次正式駁回。”

“孩子們會被送回少年監獄。”羅華振拉著閔誌雄的胳膊,和獄警一起將這些少年送了回去。

允真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布滿紅血絲的眼底終於有了一絲釋然。

李雲清站起身來到允真身邊,與任含琳抱住她:“允真呐,想哭就哭吧,冇有了他們,你的人生會走上正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而那些給予你痛苦的根源,他們隻能蹲在牢裡仰望你……”

允真死死地抓著她的手,撲進她的懷裡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