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後,鄭賢民母親離開時的表情很是難看,但一直緊鎖著的眉頭卻在不知不自覺間鬆懈開來。
醫院樓下的屏幕上,崔康石正被記者圍坐一團,無數根話筒遞到了他的跟前來。
“最近對小學及初高中進行的全麵檢查結果顯示,許多學生被驗出體內含有在國內未經核準的海外adhd藥物成分,在好幾個案例之中,驗出一種在家長和學生口中所謂能提升學習效率的藥品,我們稱它為——心丸。”
他拿出一個透明塑料包裝的袋子,裡麵赫然就是毒品“心丸”。
“心丸裡含有合成毒品成分,未來教權局將在高考前進行檢驗,體內驗出非法藥物成分的學生,將喪失應試資格。”
教權局內,李雲清正寫報告材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警衛帶著一個學生麵孔的男生出現在辦公室內,看清楚那人的臉時,李雲清眼底的笑意逐漸冷了下來。
“你好,請問,羅督查在嗎?”
趙圭哲眼神瑟縮著的出現在她跟前,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看得人莫名火大。
“你找組長有什麼事?”
“呀!你這小子,說了給清兒留一份——”
任含琳和奉靳代打打鬨鬨衝進來,在看清楚坐在李雲清跟前的男生時,臉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下來。
“西八!你這殺人犯怎麼在這裡?”
“我是來找羅督查的,我們學校有人正在遭受校園霸淩,這屬於教權局的管轄範圍,對吧?”
“呀!你說有就有嗎?你這殺人犯難道還會說實話不成?西八,彆攔著我!”
見任含琳咬牙抬手就要抽人,李雲清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上前試圖阻攔的奉靳代和羅華振。
“阿一古,腿有些疼,真是不好意思。”她踉蹌著往前倒,擋住身後二人。
背後,趙圭哲已經結結實實地挨了任含琳兩拳,他悶哼一聲,臉上一絲驚恐的表情也無,正直勾勾地盯著李雲清的後腦勺,吊梢眼裡閃爍著濃濃的興味。
“含琳姐!”李雲清出聲喊住任含琳,及時阻止任含琳在趙圭哲的臉上留下傷痕,避免這條瘋狗之後進行報複。
任含琳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趙圭哲,頭也不回地坐在椅子上。
“含琳姐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同學,你冇事吧?”
任含琳不愧是特種兵,專挑人最為脆弱又不容易看出傷勢的位置下手,趙圭哲隻能自認倒黴。
他垂著眼搖搖頭:“我冇事,不過…”他抬頭看向站在李雲清身邊的高大男人:
“張成九長期被李誌浩霸淩欺負,你們不會不管的,對吧?”
眾人下意識看向聞聲走到門口的崔康石,趙圭哲亦是。
趙圭哲看了一眼後又畏畏縮縮地收回視線,像是怕極了他一樣。
送走趙圭哲後,任含琳還覺得不解氣:“西八,這家夥居然還敢來,早知道我動手該更狠些!”
“任督查!”
“是!”在軍中的記憶讓任含琳下意識站起身,做出一個標準的行禮姿勢。
“明天去辰原高中報道吧。”崔康石深吸一口氣,將資料合攏後走出了辦公室。
李雲清盯著崔部長恍若老了十歲的背影,心中愈發痛恨罪魁禍首趙圭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