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樓一躍而下的人任含琳瞬間將地上二人撲倒在地。

“西八老馬呀!這個瘋女人!”

“他媽的,我的腰!”

李雲清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剛睜開眼就看到任含琳大笑著從窗戶跳下去。

她眼神一變,轉頭就跑下了樓。

趙圭哲起身逼近倒地不起的任含琳,剛要動手時就見羅華振臉不紅氣不喘地跑了下來,他的身後還跟著氣喘籲籲的奉靳代和身形有些不穩的李雲清。

趙圭哲後退兩步,扭頭就跑。

“任含琳,你冇事吧?”

任含琳猛地從地上站起身朝他行禮:“這裡有我在就好,你先去吧!”

羅華振輕嗯一聲,剛往前走兩步就聽到了任含琳正在胡言亂語。

他緊皺著眉,冇忍住爆了句粗口:“阿西!”

“任督查這邊有我們在,你先走吧!”李雲清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防身的警棍,濕漉漉的杏眸微微眯起,眼神淩厲的盯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個學生。

“好。”那道高挑精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幾人跟前。

李雲清深吸一口氣,她用力甩了甩頭,眼前模糊扭曲的場景逐漸清晰起來。

“西八!這瘋婆娘!該死!”

“介於兩位的表現,我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惡魔。現在——我是惡魔!”

任含琳猛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在她的視角下,她正手段迅速淩厲地解決著兩位不學好的學生。

但在旁人眼中,她正瘋瘋癲癲地狂砍空氣。

奉靳代用力捂著臉,抬手想要說什麼時,身邊那道纖細嬌小的身影已經先一步衝了出去。

她毫無預兆地衝了上去,身形較瘦的男生被她撲倒著倒地,在身後那人追上來時手掌撐地側翻出去。

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棍子從她後背上方不足半米的地方劈下來,砸在學校的水泥地上,地麵發出微弱的震感。

她翻身站起,將“夢遊”似的任含琳攙扶到一旁,“看好她。”

奉靳代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趕忙應了聲。

“你們知道警察就在學校外麵吧?”她的掌心握著警棍,冰涼的溫度讓她感覺到幾分心安。

“警察怎麼了?我們還冇成年,就算真的販毒了,警察還不能拿我們怎麼——”

二人對視一眼,戲謔地笑出聲。

拇指按下卡扣,金屬管彈開的聲響在偌大的空間裡清脆得像是一聲槍響。

二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錯愕地盯著對麵的女人。

銀灰色的三段式警棍在半秒內延展到五十厘米,她的手腕一抖,整個人的重心壓到了右腿,棍身劃出一道銀色弧線,重重地劈向靠她最近那人的手腕。

“啊!”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全力一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警棍擊下了他手裡的木棍後調轉方向,棍頭往下沉,精準地敲在了他身後之人的食指關節上。

“啊——”又是一聲慘叫,那人同樣鬆開了手裡的木棍。

二人手無寸鐵,互相對視一眼後齊齊衝了上來。

李雲清深吸一口氣,一棍子狠狠抽在較瘦那人的膝蓋處,重物栽倒在地的聲音格外明顯。

另外一人吞了吞口水,正猶豫往上衝還是逃跑時,女人突然動了,一棍子狠狠抽在他的腕骨上。

“哢”的一聲,他剛撿起來的木棍脫手飛出去,軲轆滾地後碎成了兩截。

“還打嗎?”她捋了捋臉上的碎發,光潔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兩人互相攙扶從地上爬起身來,聞言,用力搖頭:“不打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