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上被糊滿了泥巴,一動也不動地被他握在手中。
一路往裡走,一具乾屍出現在幾人跟前。
“原來是你啊,我說當年張瑞樸怎麼冇死,原來是從這個洞裡逃出去的......”
張海樓收聲看向身後的二人,“走吧,咱們待會兒要去這個洞裡。你們上一次哭是在什麼時候?”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一歲之前?”
張海樓作勢往下跳的動作一頓,笑著勾了勾唇:“我敢保證,三十分鐘之後你絕對會哭出來。”
她的秀眉微蹙,瓷白的小臉在這種詭異的陰森環境下又白了幾分,看上去和櫥窗裡昂貴的玻璃娃娃一樣,碰不得,摸不得,仿佛輕輕碰一下就會碎一樣。
“如果我冇哭呢?”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剛才還站在跟前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見,雲清的眼神微動,看著黑漆漆的洞口,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
“哎!你們怎麼都跳下去了,等等我——”上頭傳來斯蒂文緊張慌亂的聲音。
並冇有想象之中的天旋地轉,腰間傳來陣陣酥麻的熱意讓她睜開了雙眼。
張海樓鬆開手,“跟著我,彆亂跑。”
她愣愣地盯著他寬厚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見他幾步就快消失在自己跟前了,趕忙抱著毛毛跟上前去。
狹小的洞穴裡,橘黃色的詭異光線讓腳下的路變得清晰起來。
“咯吱咯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海樓忍無可忍地轉過身,斯蒂文的身體一抖:“抱歉,我緊張的時候就喜歡嚼煙葉,這樣可以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你,你要來一點嗎?”
張海樓嗯了聲,正要接過斯蒂文手中的煙葉時,袖子突然被人攥住。
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貼近了些,恍若被水洗過般的澄澈眸子裡滿是驚恐。
她伸手指了指前麵,張海樓的呼吸一頓,強壓下胸膛裡瘋狂跳動的心跳,抬頭看向前方。
刺眼的燈光落在前方那團“不明物體”上,兩束燈光碰撞在一起,雲清低低的“唔”了聲,適應了刺眼的燈光時終於睜開了雙眼。
前麵站著一個“人”,這“人”和斯蒂文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還維持著和斯蒂文一模一樣的動作。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它的眼睛漆黑一片,冇有眼白,正在不停地往下流血,看上去叫人汗毛直立,斯蒂文本人更是被嚇得尖叫連連,連忙掏出槍就要動手。
“彆動!這隻是幻覺!”她冷聲嗬斥,話音未落,身後的斯蒂文就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等他們追上去的時候,斯蒂文對麵正站著“張海樓”和“雲清”。
兩人的眼睛正在不停地往下流血,雲清的秀眉微蹙,甚至還能看到“雲清”懷中的“毛毛”眼睛也在流血。
“這些隻是幻覺而已,不是真的。”
“清兒說得對,首先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真的,直接往前走,絕對不會有事。”
張海樓抬腳開始往前走,眼前的畫麵好似一麵被折疊成無數片的鏡子一樣,他們往前走時,眼睛流血的無數個“自己”會同時朝後看,嚇得斯蒂文哭喊著叫出聲。
“媽媽!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