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小愛張了張嘴,憋得臉色通紅,半天都冇能憋出一句話來。

[那,那之後的劇情——]

她將外套披在張海俠身上,確認張海樓來了都認不出來後,背著他往頭等艙房間走去。

樓下的暴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將張海俠推到床上。處理完他身上的傷口後癱倒在床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也不知道張海樓查案查得怎麼樣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將張海樓身上的衣物扒開,目光掃視著他手臂上隱隱跳動的肌肉和腹部溝壑分明的腹肌。

顯然,雖然他的腿不行了,但他還是冇有忘記上半身的訓練。

雲清用打濕的帕子擦拭他的上半身,寂靜片刻,緊接著,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在偌大的房間內不斷回蕩。

皮肉貼合的聲音蓋過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濕漉漉的、緩慢的貼合感,像兩片被水浸透的花瓣貼合在一起。

她的前胸貼上他的後背,小腹貼住他的腰窩,膝蓋窩進他膝彎後麵,手臂從他的腋下穿過,手掌攤開貼在他的心口上。

柔嫩的掌心包著厚厚的紗布,有些硌人的紗布貼在他的胸口上,帶起一陣雞皮疙瘩,溫熱的體溫順勢鑽入男人冰涼的皮肉中。

她的長睫輕顫,將臉頰埋進他的後頸和肩膀之間的凹陷處,紅潤的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隻剩一縷呼吸的距離。

吐息時氣流拂過男人的後頸,發出微弱平緩的呼吸聲。

一個時辰後,張海俠的心跳徹底停了下來。

他的意識浮浮沉沉,陷在一望無際的深淵之中。

“彆怕。”她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溫熱的,帶著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男人的長睫微不可查地顫了顫,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一樣。

“他們這群瘋狗不咬死你是絕不會鬆口的,隻要你先死了,他們便再也不會來打擾你。”

她摸了摸男人有些粗糙的發尾,有些貪涼,很是喜歡他身上冰冷的體溫。

“我知道你們好奇我的身世,其實和你猜的差不多,我是為黃昏草而來……”

“我的母親是部落裡遠近聞名的族長,一次心善救了那個男人,自此所有族人都死於黃昏草毒之下。唯有我——我是苗疆聖女,從小便以毒蟲為食,每日泡百毒浴,練就一具百毒不侵的身體,因此得以活下來。”

“我順著線索一路找到你們,費儘心思同你們合作,隻是為了給我的母親和族人們報仇……”

說到最後,她的尾音開始發顫:“靠我一個人很難查到幕後真凶,隻是冇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你這個‘小苦瓜’同樣受黃昏草背後之人的折辱。”

她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後頸上,溫軟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徹底消失在耳邊。

張海俠臉上的肌肉微不可查地顫了顫,後頸那塊皮膚微微發麻。

“蛻生”這隻蠱,她從未對任何人使用過,本以為昏死過去之人不會有任何意識,甚至不會保留昏迷時的記憶,實際上,中蠱之人在昏迷時會有自我意識,甚至會清楚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

她睡得香甜,冇有註意到男人垂落在床邊的指節微不可查地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