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咬牙閉上眼,三息後猛地睜開眼。

他的瞳孔暗了一層,濃鬱的墨色正不停地擴散。

他緩緩地勾了勾唇,眼底再無半分羞澀和壓抑,隻有勢在必得的瘋狂強占欲。

車窗玻璃上,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睡得很香。二人的倒影交織纏繞在一起,他的眼神變了變,喉嚨裡止不住地溢出滿足的悶哼聲。

“海蝦……”

她低低地呢喃一聲,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很久。

見她冇有醒過來的意思後,纖長有力的指節緩緩地捏住她白皙的下巴,借著火車進入隧道時漆黑的環境,他嘴唇貼了上去。

輕得幾乎冇有重量,像飄落的羽毛。

他的嘴唇擦過她柔嫩的唇麵,嘗到了她唇上殘留的一絲巧克力甜香。

張海俠的喉結上下頻繁滑動兩下,睜眼盯著她那張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的小臉,視線下落,看著她的嘴唇被他輕壓出凹陷下去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更濃。

睡夢之中的女子的秀眉微蹙,喉嚨裡跳出一聲含糊的音,並冇有醒來。

男人伸手托住她的下頜,拇指抵在她光滑尖細的下巴上,往上抬了下,緊跟著用力在她的唇上碾了下。

和最初的蜻蜓點水般的吻不同,他極有耐心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用力往她探去。

掌心抵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半分退縮的餘地,一點點地將滾燙之極的氣息喂進她的嘴裡。

她睡得愈發不安穩了,長如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受控製地顫了顫,本該就此停下的男人半分退縮的意味也冇有,眼神執拗地盯著她輕蹙不適的眉眼,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動作生澀而急切,貪戀暴戾,舌尖從唇齒間探出來,掃過她下唇內側那小片濕潤的地方,終於嘗到了更深處的淡淡的茉莉甜香。

火車穿出隧道前,車廂裡的燈亮了。

張海俠低頭擦拭著她唇邊溢出的水光,漆暗的眼中翻滾著濃烈的笑意。

他動作溫柔地將女人鬢角的碎發彆在耳後,指尖的滾燙熱意刺得她下意識往回縮。

往後縮是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膛,她壓根無處可躲。

掙紮間,雲清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還有多久下車?”

她打了個哈欠,註意到自己正枕在張海俠的頸窩裡時,身體微僵,緋色瞬間爬滿她的臉頰耳垂。

她輕咳一聲,立馬坐直了身子,“不好意思啊…你的肩膀酸不酸,我給你按一按吧?”看到他肩膀上濕濡的水漬時,她的脖頸都紅透了,恨不能當即跳車跑了。

“不會吧,我睡覺從來不流口水啊……”她壓低聲音嘀咕,全然冇有註意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不用。”他按下女人柔軟纖細的手,“明日一早就能抵達,比海樓和師父快一步。”

她哦了聲,“還得在車上待一晚,我去找乘務員補臥票……”

張海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前麵問過乘務員了,臥票早已售罄,現在買不到了。”

聞言,她十分可惜地歎了口氣,起身在張海樓的對麵坐下,聊天間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