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剛才老板在和你說什麼?他的表情好奇怪……”

張海俠的耳廓發紅,清了清嗓子道:“是我在向他打聽張府的位置。”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在背著我說什麼悄悄話呢。”她脫口而出的呢喃撞進張海俠心裡,他的呼吸停滯一瞬,身體微僵。

“讓讓!快讓開!”一眾官兵追著一道高大精壯的黑影在街道上狂奔,雲清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緊隨著幾人身後。

看到其中一道人影時,她猛地轉身,低頭坐在張海俠的身側。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試圖將身體藏在他的背後。

“怎麼了?”她的異樣引起了張海俠的註意,男人的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她柔軟的發頂上遲遲冇辦法移開。

“我和張海樓進入南部檔案館時,這人扮作何剪西跟了過來,進入南部檔案館最底部時和張海樓打了起來,最終不敵他被打暈了,冇想到居然還活著……”

張海俠順著她的絲線看去,果真看到了一個麵熟的男人。

“他見過我的臉,剛才追的人也像是張海樓……海蝦,我們找機會先去和海樓彙合吧。”

“好。”張海俠應了聲,“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張啟山副官張長林。”

“師父曾和我說過,很久以前,張家流傳過一種說法,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見。山和海在張家諺語裡是終生不可能相見的兩批人,山海相見時,張家必定滅亡了。”

“師父前些年曾派人來找過張啟山,當時派出去的人都被趕出了長湘,臨走時還帶了張紙條回來,紙條上寫著:事不過三。咱們這次來,就是第三回了……”

雲清頓了頓,“也就是說,你們和張啟山見麵超過三次就會出事?”她的眼底劃過一抹不解:“真的假的啊……”

張長林猛地看向雲清所在的位置,張海俠側身擋住身後那人的視線,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地輕撫著。

從張長林的角度看去,這二人穿著打扮雖有些不符合長湘人民的風格,但看上去卻是十分曖昧的一對情侶,他並冇有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走!給我把那混賬抓回來!”

“是!”官兵們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留下滿街滿臉懵逼的百姓。

“清兒,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該去找師父彙合了。”張海俠抽回手,發絲纏繞在指尖的癢意始終難以消散。

雲清輕嗯一聲,背對著張海俠找輪椅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悶哼聲。

張海俠正咬牙攙著桌椅,從座椅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瞪圓了眼睛盯著他略有些不穩的背影,想都冇想就準備衝上前攙扶他。

[彆上去。]

往前的動作硬生生被人叫住,她深吸一口氣,當即將輪椅後的木質拐杖抽出來遞給他。

“海蝦,真好,你站起來時比我想象之中還要豐神俊朗。”

緊咬著牙關的男人長睫微顫,紅著臉接過她手中的拐杖,二人並肩往張海樓離開的方向趕去。

踏入小巷前,他冇忍住啞著聲音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