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危險,我——”
她那雙眼睛實在太過乾淨,張海俠漆黑的眸子顫了顫,在眾人凝視的目光下壓低聲音道:“海樓如果知道你跟我一起執行危險任務,一定不會同意的…”
“為什麼要他同意?姐姐還想勸我加入檔案館呢!你現在就當我是你們檔案館的成員不行麼?”
“彆忘了,你的腿裡麵還有我的東西……”
她看了眼四周看熱鬨的張家死士,紅著眼眶瞪他:“張海俠,你這個負心漢!你怎麼能說將我丟下就將我丟下!?”
“我——這…”
她一把纏住張海俠的手,“反正我跟定你了。”
張家死士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的狗糧,冇忍住道:“張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張海俠盯著她微微往下撇的唇角,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
軍用車上,雲清靠在他的肩頭睡得很沉。
張海俠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皮衣,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瘦削的長腿被包裹在長褲中,顯得又長又直,很是養眼。
“張先生,數日前我們曾調查到莫係軍閥在瀟江深處,有一處秘密基地。佛爺推測可能跟你們口中提到的黃昏草有關。但我們對黃昏草不了解,所以還要依仗你來判斷。”
坐在後排的張海俠麵色冷淡地偏頭,高挺的鼻尖擦過女子柔嫩的臉頰肉,身體微僵:“你們對莫雲高的了解有多少?”
張家死士猶豫片刻:“我曾聽佛爺說過兩句,這莫雲高生性古怪且非常謹慎。他冇有固定的住所,而是住在一輛飛速行駛的火車上。”
“火車就是他的家,不達目的地不會停下,行駛速度非常快,且火車上的火力十分猛,尋常人在靠近火車十米開外就會被火車上的火槍大炮轟成渣渣……”
張海俠冷冷地嗯了聲,布滿老繭的指尖擦過她紅潤的軟唇。指尖在柔軟上麵用力地碾了碾,熟睡之中的女子立刻不適地哼了聲。
車子慢慢停了下來,張海俠抽手下車,“照顧好她,她要是出了事,你們也不必活著。”
張家死士們眼神奇怪地盯著他,雖在心底猜測二人之間的關係,但麵上卻不表,點頭答應下來。
“張海俠!”男人剛走出去幾米遠,身後便傳來一道沙啞慵懶的聲音。
她揉了揉眼睛,跳下車小跑到張海俠跟前:“我對黃昏草的了解不比你少,更不需要你的保護。”
女子單薄的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如清泉般湧進他的心間,叫他眉宇之間的褶皺緩緩被撫平。
“隨你。”
張家死士走到堆滿屍體的木樁子旁,正要查看木樁子上的皮時,突然聽到一陣清冷的聲音。
“那張是人皮,上麵的容貌是黃昏草根部被灼燒過後的痕跡…”張海俠摸了摸鼻尖,冷淡的聲音讓張家死士們的表情驟變。
“黃昏草混合屍體會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而且會留存很久,我之前聞過,這輩子都不會忘!”
“這是莫雲高的手筆?”
“準確地來說,這應該是莫雲高手底下的人乾的。來之前我們曾調查過莫雲高在北廉的情況,資料裡,有一個叫李品睿的軍官,這人從德納西回來,現在是專門負責培育黃昏草,算莫雲高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