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朝著幾人所在的方向趕來。

張海樓的呼吸壓得很低,正貼著棺木聽外頭的動靜時,身體忽地一僵。

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領口爬了進去,細長的,觸須顫動時的怪異感覺席卷全身,它在順著他的鎖骨往下爬。

張海樓瞪直了眼,鎖骨窩被他的呼吸牽動,渾身發癢,肩膀開始不停地扭動,剛要出聲時,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捂住他的唇。

柔嫩的掌心貼著他的唇,帶著一點因逃跑而滲出的薄汗。

她的拇指壓在他的顴骨上,其餘幾根手指蓋住他的下半張臉,捂得那叫一個嚴實。

張海樓盯著她那雙在黑夜中仍舊熠熠生輝的眼睛,喉結重重地滾了滾。

微弱的光亮從棺槨的縫隙裡鑽了進來,那雙恍若被水洗過後的瞳孔在極暗的光線裡亮得像是不滅的明燈。

雲清的軟唇緊抿著,示意他不要出聲。

張海樓剛點了點頭,鑽入他身體內的蟲子忽然動了。

從鎖骨爬到了胸口,沿著肋骨內側往下走,數不清的細足每一次攀爬都帶著一種讓他脊背發麻的癢意。

他的肩胛骨用力往身後的棺木上蹭了蹭,試圖緩解身上那股不可明說的癢意,但棺槨內的空間本就窄小,一動就撞上木板。

“砰!”的一聲撞擊聲引起追兵的註意。

“彆動!”她極力壓低聲音,用力朝他搖搖頭。

黑暗中,那泛著水光的軟唇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掌心裡,又熱又燙。

她的指節微微蜷縮,強忍著抽回來的衝動,又加了幾分力道。

那隻蟲子好像鐵了心要讓他出醜,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爬到了張海樓腰側的位置,細足刮過他腰側,癢得他整條脊柱都在發麻,張海樓悶哼一聲,控製不住地弓了弓腰。

“我靠——唔!”

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迎麵撲來,緊接著,是女人帶著股甜香的軟唇。

張海樓的眼睛在兩唇相貼的瞬間瞪成了此生最大。

女人的唇又軟又涼,嚴絲合縫地將他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深處。

張海樓的瞳孔驟縮,錯愕瞬間鋪滿整片虹膜,他怔怔地盯著她的臉。

雲清閉著眼,睫毛在他的顴骨上拓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周遭的空氣驟然升溫,張海樓突然覺得棺槨內的氧氣變得無比稀薄,每一次呼吸都無比困難。

心臟好似被巨獸重重地撞了一下,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掌心被劇烈跳動的心臟震得發麻發疼。

[恭喜宿主,目標任務張海樓的愛意值+3+2+1......當前愛意值為90%哦!]

係統小愛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雲清緩緩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和木頭人一樣的男人竟動了。

他的嘴唇下意識動了動,粗厚的舌尖從唇縫裡探出來,輕輕碰了下她的下唇,一股淡淡的茉莉甜香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像含了一口加了蜜糖的茉莉花茶,入口先是清爽的甜,回味又有些淡淡的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