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杆司令有什麼意思啊!清兒,你也加入我們檔案館吧!”

雲清的眼神微閃,將臉上的麵紗重新戴上,“我先出去一趟。”

“哎!你去哪兒啊!”張海樓起身跟了上去,一眨眼的功夫,麵前的人就不知所蹤了。

他不放心地皺起眉頭,害怕她隻身一人出事,穿過窄小的小道,高大精壯的背影很快隱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二人剛離開不多久,“吱呀”一聲,門再一次被人從裡麵推開。

將嫁衣換下的張海琪將四周掃視一眼,朝著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人,蘇亞祭司每次完成儀式時都會在飛坤爸魯降臨前從這裡離開。”

新上任的蘇季祭司點點頭:“這裡麵是什麼地方?”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人修建的建築,每次蘇亞祭司都會前往深處取一下東西再離開。”

“難道,飛坤爸魯的秘密就藏在這裡麵?”蘇季沉默很久,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

“大人,時辰已到,儀式該開始了。”身旁那人提醒道。

蘇季嗯了聲,關上暗道後與之一同離開。

二人剛離開,躲在暗處的張海琪就站了出來,打開暗道後一頭紮了進去。

暗道關上,一道高大精壯的黑影出現在暗道門口,纖長的黑手套搭在石門上,有規律地叩擊著石壁。

“清兒!你仔細想想我說的話,難道你就忍心看我和師父兩個人孤軍奮戰嗎?我們好歹也做——”

“張海樓!”她一把捂住他的唇:“儀式快開始了,等莫雲高死後再說。”

更多的腳步聲自身後響起,張海俠強忍著衝上去分開二人的衝動,邁步往暗道深處走去。

“清兒,你穿這身嫁衣真好看,這裝神弄鬼什麼山神真是好福氣!”他幾乎咬牙切齒道。

“噓!”她示意他少說話,跟著湧來的侍從們走到了山神像前。

“偉大的飛坤爸魯,請接受你的新娘!”

雲清被推著往前兩步,張海樓眯起眼,直勾勾盯著雲清纖瘦單薄的背影。

詭異陰森的石像中央突然塌了。

那座重得需要十幾人才能抬動的石像從中間裂開一條縫隙。縫隙迅速擴散崩裂,煙塵散開後,一條通體漆黑的巨蟒盤踞在山神像上方,恍若一座活體山脈。

它正直勾勾盯著雲清,上半身慢慢向後彎曲,形成一張拉滿的弓,隨後如閃電般衝了上來。

“清兒小心!”

張海樓強忍著心頭的震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入懷中。

見目標逃開,巨蟒突然改變方向一口吃下祭司的腦袋,身後的人們哪裡見過這樣恐怖的場景,當即四散逃開。

張海樓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山神?這分明就是吃人的怪物!”

那頭巨大的蟒蛇寄生在無頭屍體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幼蛇從它的腳底下爬了出來,朝著四麵八方爬去。

它們爬上棺材,很快,棺材裡的屍體都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怪物的關節僵硬而緩慢地彈直,頭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歪著,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

漆黑一片,冇有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