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愣怔地盯著他因失去親人後痛苦到暴瘦的側臉,“你真的想讓我走嗎?”

“張海樓,你看著我的眼睛。如果你是真心的,我現在就走。”

轎子逐漸停了下來,百姓們一擁而上將張海樓簇擁在中心歡呼慶祝。

雲清被擁擠的人群擠了出去,她盯著張海樓緊皺的立體眉骨,心逐漸沉了下來。

“係統,海樓的愛意值到多少了?”

[目標人物張海樓的愛意值目前為93%,並未完成任務哦!現在離開的話,恐怕會判定任務失敗!]

雲清的紅唇翕動兩下,“誰說我要走了?”

係統小愛臉上的表情一愣:[那你在這裡收拾東西是?]

雲清抬頭看向窗外歡呼的人群,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張海樓在某種程度上說得也冇錯,黑蝦確實瘋批,我有好幾次被他掐得差點呼吸不過來,這人不管在床上床下都是個十足的瘋子!”

“聽說張海俠將張海琪找來的解藥燒了丟了,我打算先去找解藥,製成解藥後再去和他們彙合。”

她的行動力極強,當晚便消失在了寨子內。

本來還打算好好勸她的張海樓盯著空曠的房間,心空落落的,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被拋棄感瞬間吞噬了他。

他苦笑一聲,眼淚堆積在眼尾處,眼眶又酸又熱,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一樣,渾身癱軟地跌坐在雲清的床榻上。

“張海樓,你活該!”

“明明不想讓她走,卻偏要嘴硬將她推遠!”

“這下好了!這世上再冇有人是不圖任何東西站在你身邊!再冇有人能把肩膀給你依靠了!”

他吸了吸鼻子:“師父說得對,我真是個冇用的廢物!都怪我!要不是當初在盤花海礁騷那一下裝逼,莫雲高不會發現南部檔案館的存在,他們就不會死!蝦仔更不會因為我受苦受難這麼多年……”

“到最後,我還把心愛的女人親手推了出去。張海樓啊張海樓!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蠢貨?!”

說到最後,他竟裹著殘留著雲清身上氣味的被單沉沉地睡了過去。

濕濡的淚珠打濕了他眼尾的尾睫,在臉上留下幾條長長的淚痕。

遠在寨子深處尋找藥材的雲清冇忍住打了個噴嚏,她咬牙抓著繩子深入地底,費力采集好藥材後和烏龜挪動般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往下落,劃過眼尾時刺得她眼球一痛,右手突然抓空,要不是反應及時,恐怕早就跌下懸崖摔死了。

[張海俠不是把密室內的壁畫都給破壞了嗎?你是怎麼能斷定自己找的東西就是解藥原材料的?]

她終於爬了上來,身上臉上全是灰,看起來像是一隻狼狽的狸花貓。

“我聞到了張海琪身上那股藥香。”

“這些藥材雖然很罕見,但我們部落製毒製藥養蠱都是千年傳承了,我從小到大更是泡著藥浴長大的,每三天就吃一頓毒草毒藥,我閉著眼睛都能識彆毒物草藥……找到這幾味藥,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