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黑毛球排成排,它們的軀體是濃重的血紅色,表皮疙疙瘩瘩,脊背頂端密密麻麻炸開一叢尖利的尖刺,兩側數根細長的節肢泛著幽冷的青黑色,如同蜈蚣的長腿,鋒芒畢露。

最前方那隻盯著張海樓的臉緩緩張開嘴,露出一排排尖利的牙齒,尖刺森森,猛地衝向張海樓。

張海樓側身閃過,一刀將貼在肩頭吸血的怪物砍下去,抬頭看到不遠處被怪蟲壓著吸血的張千軍萬馬,飛快吐出一片刀子。

白光閃過,怪物的脖子被銳利的刀片劃開,露出暗紅色的腥臭液體。

張千軍萬馬臉嫌棄地站起身,用力擦了擦臉上殘留的血水,朝著怪蟲包圍的鳳凰衝去。

張海樓一刀刺死跟前這隻會吸血的怪蟲,扭頭看到被吸乾血躺倒在地的李品睿時瞳孔一顫,下意識在狹窄幽暗的洞穴內尋找雲清的蹤跡。

“清兒!當心!”

雲清側身閃躲,變得足足有三個成年男子高的毛毛將她護在身後,捏吸血蚊子一樣,將這些吸血的怪蟲統統捏死。

暗紅色的腥臭血液填滿了它的手掌,漸漸的,那些怪蟲竟不敢再靠近,最後甚至聰明地選擇鑽回洞裡,暫避鋒芒。

張海樓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汗水混雜著腥臭的血液從眉骨上往下淌,他不在意地擦了擦,“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進入烏邳古城外發現的被吸乾血液的士兵?”

雲清正給“縮水”的毛毛擦手,聞言動作一頓:“你是說,那些士兵也是被這些臭蟲弄死的?”

張海樓嗯了聲,小跑到她跟前:“清兒,你冇事吧?”

他眼神關切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全身打量一遍,確認冇有問題後這才鬆了口氣。

“我冇事…”她轉頭看向布滿青苔的牆壁,“這上麵有東西!”

張海樓眯眼盯著壁上透出來的模糊影像,伸手將石壁上的雜草青苔拂開。

“這是黑毛蛇?”雲清聽著牆壁上逐漸顯露的巨蛇身影,秀眉輕蹙。

鳳凰湊到她跟前來:“原來是古部族一直在養這種蛇,還將它們用於戰爭,搶奪其他古部族的領地……”

張千軍萬馬往後看了眼道:“這邊還有!”

眾人同時跟了過去,盯著模糊抽象的畫陷入了深思。

“這畫上說的應該是烏邳古民製作了一個詭異的邪神像,在這些小黑蛇休眠之後,他們會將這些小黑毛蛇放到邪神像裡。遇到外力震蕩導致蛇蘇醒的話,它們就會撐破外殼一起行動,看上去就像是神像活了一樣。”

“但是最可怕的是,這些小黑毛蛇能像鸚鵡一樣學人說話。他們通過操縱這些小黑毛蛇,就能讓邪神像看起來會動會說話。”

張千軍萬馬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拿著手電筒往後照了照,又發現一處被青苔雜草蒙起來的壁畫。

“這裡還有一幅!”

張海樓與之一起將壁畫上的雜草青苔擦乾淨,幽暗陰冷的石洞內,眾人聚集在壁畫前看得極為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