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的眼神變了變:“暗線穿珠局。”
“我設立一個線索,然後你會順著這個線索去思考,調查得出一個結局…但其實這個結局和你所有推理的過程,這個線索,都是我給你設的騙局。”
“蝦仔想要設一個局,讓黑蝦信以為真,從而殺掉他自己。而蝦仔自己——也會同歸於儘。”
雲清的長睫顫了顫,“現在兩個意識在爭奪同一個身體,海俠需要讓黑蝦知道他的軟肋在哪兒,也就是抹掉他的方法…”
“冇錯,”張海樓深吸一口氣,胸膛立刻傳來劇烈的針紮般的刺痛感。
“蝦仔會故意裝作不知道,這樣黑蝦就會掉入他設好的陷阱裡。”
“蝦仔的軟肋就是我和師父——還有清兒你。”張海樓的眼神閃了閃,“如果自己最親近的人背離自己,舍棄自己,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
“所以黑蝦才會到處殺人,還要故意做給我們看,為的就是挑起我對他的厭惡…”
“這個局太殘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誤會,被另一個自己折磨,不被任何人理解直到死——”
一滴渾濁的淚從張海樓的眼尾落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心中那股強烈的悔恨情緒,回頭看向蛇祖:“我現在需要知道黑蝦是什麼,以及怎麼阻止黑蝦的記憶。”
蛇祖點點頭,小黑蛇從他的袖子裡鑽出來一口咬在張海樓的手指上。
男人悶哼一聲,再次昏死過去。
張海樓跟隨著小黑蛇的視角進入另一個空間。
“這些部落常年生活在西南雨林之中,直到有一天,他們的先民從山體內挖出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才讓整個部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海樓聽到張海俠的聲音,眉心微蹙。
“準確的說,是這塊石頭不知為何影響了他們,讓他們變得血腥殘暴,身體機能也變得異常強大,傷後不治卻能自愈。就算死了,也能活過來。”張海琪自二人身後走上前來。
張海樓愣了愣:“所以讓蝦仔發瘋的解藥就來自於這裡?不是等會兒,你之前不是說那是來自水母身上的某種蠕蟲嗎?”
另一隻時空的張海俠像是能聽到張海樓的聲音般:“或許這個東西本就源自於此呢?”
“黑色的石頭輻射泥土,讓一種寄生蟲變異,就是師父說的這種蠕蟲——叫做彩蚴蟲。”
“所有被寄生的生物都會發生不同程度的變異,人變異後身體會變得異常強壯,被稱為阿天惹,意為神選之子。”
“部落挖出黑色石頭後彩蚴蟲開始傳播,它能讓蛇長出黑毛,也能讓蛇說人話,還能讓草變成毒草。”
“所有被寄生的生物都有同一個特征——他們可以休眠很長一段時間,所謂假死。”
張海樓聽著二人之間的交談,忍不住感慨出聲:“難怪黃昏草在這裡長得這樣茂盛,原來本就源自於此。”
張海琪抬頭盯著牆上的壁畫,“看來這些烏邳古民在發現這些自然現象後便加以利用,將它們作為武器滅掉其他部族並不斷開拓疆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