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大山站在她的門口來回踱步時,門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
一股濃鬱的事後旖旎氣息撲麵而來,他微微蹙眉,下意識看向走出來的二人。
張海俠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張海樓的眼底滿是笑意,唇角還勾著饜足的笑。
大山緊擰著眉頭,被二人叫到了院子外。
“坐,說兩句。”張海俠坐在院子外的樹蔭下,袖子卷起,有意無意露出鮮紅的抓痕。
大山抿唇坐了下來,張海樓起身給他倒了杯茶,隨後跟個大爺一樣癱坐在躺椅上。“大山哥啊,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婚書呢,我們已經給你想好了,你回去跟族裡的人說,我老婆——咳咳,清兒已經在這邊定下了,有家室了,婚書作廢!”
大山脊背一僵,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怎麼行?你們是外族人,阿清是我們族的聖女,決不能與外族人通婚——”
張海俠放下手中的茶盞,瓷器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你們族中還有幾人?”
“竟連清兒自己做主婚姻大事的權利也要剝奪麼?”他的眼神不善,腰間的利刃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刺目的寒光。
大山低頭盯著麵前的半杯茶,茶麵上漂浮著細碎的茶葉,“你們是什麼人?”
張海樓翹起二郎腿:“你隻需要知道,黃昏草是我們銷毀的,種植黃昏草的幕後真凶也是我們銷毀的!換句話來說,我們也算是幫你們報了仇……”
他笑著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來:“清兒的身影早就徹底滲透我們的生活之中,要想將人帶走,且看你有冇有這樣大的本事!”
張海樓的話直白而赤裸,不等大山開口,張海俠又開始了一輪“炮轟”勸退。
“我們三人是一體的,清兒去哪兒我們都會跟著。若你強行求她回苗疆,我們也會跟著過去。你換個地方,我們無非也就搬個家而已。但是——”
“你忍心讓她一輩子被兩座山困住嗎?清兒是我的妻,我明白她絕不甘於被兩座山困住。我們註定不可能放手,就算你真的成了她的夫也註定不安穩。”
“你能忍,可清兒呢?難道你想讓她在冇有愛情的生活中蹉跎麼?”
話落,二人同時起身往廚房走去。
“這個點清兒該醒了,你自己想清楚。”張海俠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準備在今天早上做她愛吃的魚丸麵。
大山盯著二人的背影,沉默著吐出一口濁氣。
第三天夜裡,他還是走了。
雲清盯著大山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幽幽的歎了口氣。
一隻青筋乍現的大手從身後鑽來,一把扣住她的腰肢,語氣中滿是醋意:“怎麼?還想著他?”
“看來是我和蝦仔手下留情了,讓我的老婆還有機會想著彆的男人!”
張海樓恨得咬牙切齒,單手將她抱入懷中,氣勢洶洶地走向臥室。
“張海樓!你又抽什麼瘋?我隻當他是哥哥!”
“情哥哥嗎?”倚在門口的張海俠嘲弄地勾了勾唇,雲清的小腿一軟,從張海樓懷中跳出來就要往外跑。
還冇跑出去兩步就被二人前後夾擊擋住:“清兒要去哪兒?”張海俠和鬼一樣貼了上來,身上裹挾著的冷意刺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門窗緊閉,隔絕了屋內破碎嗚咽的音節。
“清兒還有風流債呢!日後還會有見人拿著婚約來討名分嗎?”
“今日是他,明天又是誰?毛毛對他的態度不一般,你們以前很要好吧?要好到什麼程度?是這樣嗎?”
雲清冇忍住哭出了聲,一口咬在張海俠布滿燒傷疤痕的脊背上。
張海俠的後背本就敏感一些,他悶哼一聲,眼底翻湧著滔天的狂熱與欲色:“也是,他們身上冇有這些醜陋的傷痕,還與你是同族人,自然比我們這些外族人要好……清兒,你說呢?”
張海俠陰惻惻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裡,濕漉的淚珠從她的眼尾滾落,張海樓重重地吮吸著她的軟唇,怪笑著補充道:“誰來也不好使!”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係統小愛的任務完成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雲清的長睫輕顫,清醒一瞬後被兩雙大手再度拉入了無邊無際的深淵。
29┈┈┈┈┈┈127961022361027938┈┈┈┈┈┈29
寶寶們,下一卷想看雀骨還是百花殺呀?或者其他劇也可以,投票多的先寫,快來評論在這條下呀95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