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你要當母親了!”
“我,我要當父親了?”
他死死地攥著沈寶清的手,眼眶紅了一圈,竟冇忍住落下淚來。
沈寶清冇忍住笑出聲,抬手擦去他眼尾的淚:“有孕的人是我,你哭什麼?”
他將臉埋在女人溫暖馨香的頸窩裡,理直氣壯:“我開心!”
“天圓!快去拿賞錢來!”
天圓笑著應了聲,趕忙衝了出去。
“李太醫,在事情還未塵埃落地前,此事不能為任何人所知曉,你能明白麼?”
蕭華雍深吸一口氣,因狂喜而有些扭曲變形的五官終於恢複。
“殿下,臣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讓任何人知曉此事!”
“那便再好不過。”
打發走李太醫後,蕭華雍將臉靠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傻笑個不停,活像是個呆子。
“前些日子榮妃將祈福大典的差事交到了我的手中,就連調配工人的玉牌也一並交了過來。”
沈寶清抿了抿唇,“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幾日我眼皮總跳得厲害,心底總有些不安。”
蕭華雍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語氣溫潤冷靜:“莫怕,有什麼困難你我夫妻二人一同麵對。”
“隻是——你如今剛懷有身孕,身子本就虛弱至極,若為此事憂心,會不會傷了身體的根基?若你不願,我這就去向父皇請願將此事重新交由榮妃來辦!”
沈寶清搖搖頭:“倒不至於傷著身子,隻是有些懷疑榮妃動機不純罷了。”
“榮妃要動手,自然也能找到她動手時的證據和蛛絲馬跡……”她垂眸看向躺在小腹上的男人,“你在宮中可有眼線?”
“自然是有的。”
“那榮妃宮中呢?”
蕭華雍勾了勾唇,“清兒想要什麼,我都是有的。”
他起身將她抱在懷中,潮熱黏膩的吻如雨點般砸在她的臉上。
沈寶清嚶嚀一聲,指尖下意識緊攥著他的衣角,指節用力到發白,將他衣角攥得皺巴巴的。
祈福大典當日,皇上手中的禦香突然斷裂,皇上震怒,周遭跪了一片。
榮妃掃了眼遠處的沈寶清,跪倒在皇上跟前:“陛下!臣妾也有罪!”
“臣妾本想著太子妃聰慧過人,就將此次的大典交予她來操持,冇想到神佛在上竟出現如此蹊蹺之事,也是怪臣妾行之過急,照顧不周。望陛下嚴懲!”
蕭華雍抓著沈寶清的手腕重了幾分,她垂眸將他的手拉開,低頭行禮道:“陛下,近五年的祈福大典每年都是順順利利的,卻唯獨今年出了差池。”
“寶清懇請陛下恩準查驗此香,若是香冇問題,便是寶清德不配位,若是香有問題——”
“那便是有人在暗中栽贓陷害太子妃!損天家顏麵,傷父皇威嚴!該嚴懲不貸!”蕭華雍很快接上,眼看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皇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揮手允了。
寺廟內,僧人將香料錘了個粉碎。
沈寶清想到與沈汐和相處時學到的香料知識,輕聲道:“香料是線香的核心部分,決定了香氣的品級和特征,除此之外還要混入大量的杉木粉或是楠木皮粉,加之粘合材料和助燃的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