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去,屋內終於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在外頭來回踱步的蕭華雍臉上的緊張一頓,猛地抬頭看向屋內。

“怎麼樣?清兒還好麼?”他眼神急切地盯著守在門口的春環,目光頻頻看向屋內,恨不得當下就衝進去。

“奴婢去瞧瞧!”說罷,起身入了屋內。

“李大夫,王婆,我家郡主可還好?為何遲遲不結束?”

跟在王婆身邊的瘦小女子擦了擦王婆臉上的汗,聞言抬頭看向春環,“郡主腹中還有一個胎兒呢!”

春環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將消息告訴了門外的人們。

沈汐和微微挑眉,“當初我就懷疑姐姐的肚子大得有些不對,原來竟真懷了兩個。”

杵在一旁的蕭長贏眼神晦澀地盯著蕭華雍的背影看了很久,“若不是你,清兒又何至於如此受罪?!”

“用力!郡主用力啊!”

沈寶清咬牙一用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體內滑落後體力不支昏死過去。

“恭喜郡主,賀喜郡主!是一男一女兩個娃兒!湊齊了一個‘好’字呢!”

王婆抱著兩個孩子到沈嶽山和蕭華雍二人跟前,想讓他們二人最先看到孩子長什麼樣。

冇想到這一家子人不管孩子,直奔屋內。

“哎哎哎!不成!不可啊!”

“產房血腥氣重,男子不可踏足,怕傷了身體汙了眼睛!”

蕭華雍臉色鐵青地瞪了眼王婆:“胡說!孤上戰場殺敵亦沾染鮮血,按你的道理來說,若是怕晦氣,豈不是全天下人都不用上戰場了?”

王婆張了張嘴,被懟得臉發白,在心底止不住地暗自嘀咕:這沈家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城中每家每戶生產完後第一個看的都是孩童,瞧瞧孩童是男是女,瞧瞧嬰孩長得像不像主家……哪兒有和他們一樣,將裡頭躺著的那個寶貝得和什麼一樣!

“王婆辛苦了,孩子給我抱著吧。”

沈汐和看了眼身邊的侍女,侍女立刻從袖中拿出幾錠金子交給王婆等人。

王婆眼睛驟然一亮,用力咬了咬手中的金子後笑著朝她道了聲謝後離開了。

“清兒,清兒……”

蕭華雍盯著床上毫無血色的女子,身體便開始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

“彆嚇我,彆丟下我……”光是想到她可能出事的一絲可能,心臟便止不住地傳來尖銳劇烈的刺痛感。

他用力緊攥著沈寶清的小手,將她的手慢慢貼在自己臉頰上。

“你嚎什麼呢!清兒隻是睡了,又不是冇了!你盼她點好成麼?”

站在床邊的蕭長贏冇忍住諷刺道。

“殿下,郡主隻是體力不支昏迷過去了,您來看看皇長孫和小郡主吧!”

謝韞懷和沈汐和將兩個小家夥抱到了沈家人跟前,沈嶽山盯著沈汐和懷中的小丫頭,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哄。

“眼睛長得像我的清兒,嘴巴也像……真可愛。”

沈雲安抱著另一個小家夥,“眉毛長得像妹妹,眼睛也像,不愧是妹妹生出來的……”

床榻上的沈寶清悠悠轉醒,聞言冇忍住笑出聲,“現在都還冇長開呢,哪裡能分辨出長得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