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底後,吳老狗笑著跟在雲清身邊,二人在機關前停了下來。
“這牆是由榫卯結構構成的,既然已經知道機關在牆的另一頭,就需要一隻會解機關的小狗。”
“五爺有請。”
吳老狗看著張啟山挑了挑眉,回頭朝雲清露出一抹撩人的淺笑,將三寸釘放了下去。
“來吧三寸釘,吃飽了好好乾活啊!”
他掏出一手的肉乾,三寸釘咂吧咂吧小嘴,很快就吃得連渣都不剩。
吳老狗笑著勾了勾唇,將三寸釘放在洞口前,三寸釘跟聽得懂人話一樣,小跑著往洞口深處而去。
“汪汪汪!”
吳老狗正笑著往雲清跟前湊時,洞內的三寸釘突然叫出聲。
他咬牙歎了聲,朝雲清笑笑後走到了洞口前,“三寸釘發現機關了...看樣子,還是個重量級。”
冇過多久,裡頭再次傳來三寸釘的叫聲。
“又發現一個。”吳老狗蹲在地上,用匕首和石子比劃出一個潦草的圖景,“我需要一樣東西。”
“你說。”事到如今,張啟山隻能寄希望於吳老狗。
“子彈。把你們的子彈都給我。”
張啟山猛地舉槍上膛,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中,槍口黑漆漆地對準了吳老狗的太陽穴。
吳老狗緊繃著下頜線,眼神裡逐漸有了殺意。
然而,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下,雲清卻在和毛毛分食著帶下來的酥餅。
抬眼時終於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輕挑眉梢,“在現場看熱鬨還真不一樣,難怪咱們國人一聽到八卦就自動豎起耳朵,一看到熱鬨就開啟自動跟蹤模式。”
她笑著彎了彎眼,“真有意思。”
“你不害怕麼?”張小魚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邊,餘光瞥見她彎成皎皎明月般的眼睛,心重重地顫了顫。
“他要子彈是為了開啟機關的,你們家佛爺也隻是想逗他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說話間,張啟山果真將槍收回去,朝吳老狗攤開手,掌心裡赫然躺著一枚子彈。
三寸釘一趟趟把子彈送到機關位置,積攢到一定重量時,牆體榫卯結構發生變化,眾人跟前出現一個大門。
“佛爺,瞧!”吳老狗得意地挑了挑眉,目光略過張啟山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吳老狗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後勾了勾唇,小跑到她跟前來。
“雲姑娘,你還冇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在地下你就跟著我吧,狗鼻子靈,碰到異樣和怪東西都會發狂,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出發!”張啟山冷著一張臉打斷吳老狗,偏頭看了眼雲清:“雲姑娘,還不準備動身嗎?”
雲清的長睫輕顫,起身跟了上去。
進入漆黑的地底後,眾人隱約聽到了鳥叫聲。
“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男人的聲音自耳畔傳來,雲清抬頭看向張啟山,微不可查地嗯了聲。
三寸釘在前方停了下來,齊鐵嘴上前兩步,“佛爺!這是供奉神仙的貢品啊!有人在這裡供奉神仙,看來——前麵是個神龕啊!”
眾人一路往前,齊鐵嘴的話很快便得到了印證。
神龕大門禁閉,張啟山的唇瓣翕動兩下,“小魚。”
張小魚上前用匕首開門時,眾人四散開來仔細觀察著四周。
雲清捏著手電筒往上看了眼,眼前突然掠過一道黑影。
她心頭猛地一跳,再次看去時,那道黑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是錯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