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
“五爺!”
手電筒的光從身後射來,看清楚麵前這人的臉後,吳老狗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你不是去追黑影了麼?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的人和狗呢?”
“冇見過。”
張啟山抬頭看向被張小魚和張小燼夾在中央的嬌小女子,緊蹙的濃眉微鬆,“我追著黑影一路來到了這裡,從來冇有離開過,更冇有見過你的人和狗。”
“那黑影呢?”
“逃走了。”
齊鐵嘴撓了撓頭,“不是佛爺,你確定你剛剛一直都在這兒?我們剛才進來時可冇瞧見您!”
張啟山被問得煩了,“不會有假。”
吳老狗親眼看見自己愛狗和兄弟在眼前消失,呼吸的頻率變得急促,“非逼我燒了你!”
“到底怎麼回事?”張啟山偏頭看向齊鐵嘴,等待下文。
齊鐵嘴張了張嘴,眼看他大有一副從幾百年前講起的意思,張啟山趕忙伸手打斷他的話,“簡單概括。”
“好的佛爺,是這樣的……”
“如果這座樓真如你們所說會戲弄人,它的目的在哪兒?”
“佛爺!這裡是空心的!”一旁的張小魚敲了敲牆壁,傳來的聲音並不實,反倒聽起來有些空。
吳老狗的眼神微沉,起身衝上前推開他,靠在牆上聽了一會兒,“裡麵是空心的,還有水聲!!”
他當即命人用東西砸,很快就砸出來一個供孩子進入的小洞。
“這裡似乎是整個建築的排水係統,黑影會不會進去了?”張小魚抬頭看向下頜線緊繃的張啟山。
張小燼捏著口哨,用力吹了幾聲,“佛爺,冇有回聲!不知道這個水道到底有多長。”
“應該是深入山體。”
手電筒的光集中在水道深處,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見的天蓬突然掙紮叫喊著,“五爺!五爺!”
“吳家人!抄家夥救天蓬!”
“都彆動!”吳老狗猛地站起身阻止,“天蓬出現的位置太精準了,像是故意展示給我們看的。”
張小魚站起身,“牆是封死的,天蓬為什麼會在裡麵?這應該是陷阱。”
“副官,探路!”
張小魚低低地嗯了聲,轉頭用絲線將碎木板捆在一起,做成一個可供人漂浮在水上的簡易漂浮物。
“我會躺在木板上讓木板順著水流前進,這樣我就能進入水道深處。張家特質的絲線堅固耐磨,將其綁在尾部,等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就能快速將我拉出來。”
眾人將木板給推入水中,張小魚躺在木板上,手持電筒緊盯著幾乎要貼在臉上的石壁。
“咻咻”的口哨聲縈繞在頭頂久久不散,吳老狗心中煩悶:“你這來來回回還要吹幾次?能不能行啊?”
“你知道他為什麼叫小魚嗎?佛爺給他取名小魚,是錐形陣如劍鋒,魚鱗陣如龍甲的魚——”
“我管他王八還是甲魚呢!人現在救不回來我還是自己去救!”
“老八!”張啟山的聲音讓齊鐵嘴解釋的聲音微頓,“來了佛爺!”
雲清緊盯著張小燼手中的絲線,瞧見絲線動了動後眼神微亮,“絲線動了,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安全了?”
張小燼回頭看到亮晶晶的眼睛,稟告佛爺的話拐了個彎,有些生硬地嗯了聲,“是,小魚應該已經進入水道儘頭的密室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