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沉默很久,“他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變異了?”

張啟山將做工精巧的瓷瓶推到她跟前,“那隻手破皮而出時死死地攥著這個…不管如何,肯定和鳩山美誌脫不了乾係。”

剛說到這兒,守在府外的士兵一路小跑進來,“佛爺,霍當家身邊的小妹要見您,說是有重要的情報。”

張啟山粗硬的指骨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帶她進來。”

見狀,雲清轉身就走,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事情。

“站住,過來坐下。”張啟山躺靠在沙發上,抬眼看向樓梯上那抹雪色的倩影,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懾力。

毛毛躁動地搖晃著尾巴,雲清摸了摸它的腦袋,極不情願地坐在張啟山旁邊。

這裡是張府,若他要動她,她分分鐘就會被子彈打成一個篩子。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清冷的月光高掛,將空中的濃霧驅散大半。

霍家小妹將消息帶到後就離開了,翌日一早,本想找機會逃跑的雲清被捉了個正著。

“張啟山!你們去救齊鐵嘴跟我冇關係,我不要去——”

她剛走到門廊拐角,腰上突然一緊。

張小魚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她身上穿著一身簡單的淡青色素裙,麵料很薄,男人寬大粗糲掌心貼上來的一瞬,那溫度燙得她一激靈。

他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毛毛見狀發出沙啞危險的低吼聲,根部的毛發隱隱有變紅的征兆。

“你放開!”

“帶走!”張啟山翻身上馬,張小魚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門外那匹黑馬。

肌肉緊繃的胳膊箍著她的細腰,男人第二將她整個人橫著摁在馬鞍前。不給她掙紮的機會,利落地翻身上馬。膝蓋緊貼著她的小腿內側,一手拉著韁繩,一手從她腰間繞過去扣住另一側的鞍橋,將她徹底圈在懷中。

她單薄的脊背貼著男人的胸口,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臟跳動的頻率。

口罩在她敏感的後頸蹭了蹭,她被激得身子一軟,下意識往前躲。

“躲什麼?還想跑?”張小魚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將人牢牢地困在自己懷中。

那隻被丟下的猴子迅速衝上來,不知是不是錯覺,張啟山覺得這隻猴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毛毛!”她朝著毛毛喊了一聲,毛毛身形靈巧,立刻跳到她懷中。

腰間的力道猛然加重,她悶哼一聲,低聲在毛毛的耳畔耳語兩句後,小猴子逐漸變大的身形慢慢縮水,不情不願地留在了張府。

“我很快回來,記住我說過的話,一定要平安回來知道嗎?”

毛毛漆黑的瞳仁裡倒映出她關切的麵容,在眾人的註視下,毛毛緩緩地點了點頭,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在眾人跟前。

“駕!”

黑馬撒開蹄子衝出去的瞬間,雲清的身體往後仰了下,本能地想要抓住身邊的東西。

身後男人的軍裝被她攥得皺巴巴的,熨得一絲不苟的胸膛被她蹭得亂七八糟的。

張小魚垂眸盯著女子落在自己胸膛前玉白的兩隻小手,喉結重重地滾了滾,牽著韁繩的指尖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