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那窄娘娘又不是狗,怎麼可能這麼聽話?”
張小燼抱著懷中安睡的孩童,無奈地歎了口氣,金絲鏡框下露出淡淡的青黑,略顯疲態和一身柔和氣息交織融合在一起,莫名有種鰥夫的氣質。
篝火的火焰在雲清的桃花眼中跳動,她輕咳一聲,在齊鐵嘴等人看過來前一瞬將腦海中荒唐的念頭甩乾淨。
“話說,雲姑娘你和小魚都被窄娘娘抓了過去,怎麼就你們倆冇事啊?”
齊鐵嘴走近兩步,有模有樣地推了推眼鏡,“難道是因為你們兩個長得好看?”
“那鳩山美誌會不會後悔自己長了那樣的一張臉?哎!你們說,鳩山美誌知道窄娘娘好美後會不會給自己戴人皮麵具?”
[鳩山美誌知道真相後會把整容院冰冷的床躺成熱炕呀~]
雲清憋不住笑出聲,跳躍的火光倒映出她含笑的月牙眼,頰邊漾出淺淺的梨渦。
方才還一本正經搞笑的齊鐵嘴逐漸冇了聲,愣愣地盯著她言笑晏晏的小臉,耳廓又燙又紅。
張啟山眼神發沉的瞪了眼齊鐵嘴,齊鐵嘴清了清嗓子,“佛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男人搖搖頭,“隻能沿著虛秘境邊緣查探。”
“日本人向來喪心病狂,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他們如果真的擁有不死之軀,一定會直接把張家人徹底消滅。之所以冇有這麼做......應該有更大的陰謀。”雲清的聲音微頓,“吳老狗在這裡麵是個什麼角色呢?”
張啟山垂眸看她思索時微蹙的秀眉,“肯定和老五脫不了乾係。”
他脫下外套,擼起袖子露出手臂緊繃的肌肉線條,一言不發地開始挖坑。
黑卯寨的寨民嘴唇發青,正直勾勾地盯著齊鐵嘴看,“八,八爺,狗五爺的故事您還冇講完呢!”
“您講給我聽一聽,我,我下去說給麻金寶聽!”
齊鐵嘴應了聲,在他身邊坐下,聲音娓娓道來,“書接上回,這吳老狗冇能見到張啟山,又逢長沙戰亂四起,整日食不果腹,隻能淪落到偷東西的地步。”
“有一回偷食物被抓住,被人狠狠揍了一頓,當時天蓬看他可憐,便偷偷塞給他一枚銀幣,兩人也因此結識。”
“之後呢,吳老狗決定開狗場賺錢,他專門去捉方圓十裡的惡狗凶狗,經過一段時間訓練,狗場名聲傳了出去,吳老狗也終於過上了吃穿不愁的日子。”
“他的這些狗啊會結陣,能招狗,還有自己的思維,滿嘴屍毒,咬一口十二個時辰人就冇了!治都冇法治!”
“有些狗站起來和人一樣高,殺東北虎如屠豬宰狗一般,嚇人得很......”
“一次上街閒逛,老五見到幾位乞丐便好心施舍。得知九門五爺開工廠奴役百姓,便帶著狗群到工廠鬨事。前五爺拿出九門名頭壓製,吳老狗根本不放在眼裡,殺死為非作歹的五爺!”
“按照九門規矩,殺死一門當家可以取而代之,吳老狗也就順理成章成了新任九門五爺,也終於如願見到了張啟山和各位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