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與解九北新月飯店從後門送了出來,與新月飯店的人分彆後,雲清和張小魚等人也找了過來。
“周圍都已經被封死了,出不去,佛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冰冷的鏡片折射出男人眼底的決絕,“硬闖。”
日本人像是聞到了肉味的怪物,很快就追了上來。
“退回去!快!”
張啟山一人擋在日本人跟前,麵上絲毫不露懼色。
雲清張了張嘴,右手手腕被帶著皮手套的大掌穩穩抓住,張小魚衝她搖搖頭,上前兩步將她護在身後。
“梁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啟山微微眯眼,藏在暗處的霍仙姑指尖微動,袖間閃過一道寒光。
“滴滴!滴滴滴!”一輛美國大使館的車赫然出現在眾人跟前。
裘德考一把推開門,像磕了藥一樣笑著朝張啟山打招呼,“梁先生,好久不見!請上車吧!我送你們去火車站!”
“你在做什麼?我們正在執行公務,請你讓開!”日軍緊盯著張啟山,眼神陰毒狠厲。
“梁先生是我們美國商行邀請的專家,我們有通行函在身……”
日本人雖然不甘心就這麼將人給放了,但終究不敢得罪美國人,隻好咬碎了牙放人離開。
雲清緊攥成拳頭的手驟然鬆開,在日本人恨得牙癢癢的表情下坐上了後座。
“彆說,日本人吃癟的樣子看得我心裡真舒服!”
雲清從包裡拿出兩塊糕點,腮幫子一動一動的,眼睛彎成皎潔的明月,像是一隻剛偷到腥的小貓。
張小魚的指骨微動,觸碰過她柔軟掌心的位置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燙得他心間為之一顫。
“那可不!你們是冇看到鳥取鳥居那貨難看的臉色!哎喲喂!彆提有多精彩了!”
齊鐵嘴笑著附和,手裡還抱著那三件寶貝不肯撒手,“瞧見冇?這可是新月飯店裡出來的好東西!雲姑娘送我的!你們都冇有!!”
張小魚冷冷瞪他一眼,“是嗎?不知道八爺您是打算住在這個瓷器裡還是那個茶盞裡?”
“你!你這臭魚怎麼說話呢?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羨慕我嫉妒我是不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讓著誰,直至裘德考的車停在了火車站前,爭論聲才逐漸停下。
幾人將棺槨抬入火車站附近的接頭點內,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腥臭的血腥味。
棺材裡躺著一具像極了吳老狗的乾屍,以及奄奄一息的陳皮。
黑背老六正咬牙替自己上藥,看見他們平安無事的回來,鬆了口氣。
解九將醫生找來後,陳皮和黑背老六身上的傷才得以處理。
雲清走到棺材前,纖細玉白的指尖落在仙蛻緊攥成拳頭的手上,用力一掰。
她悶哼一聲,咬牙才將仙蛻手中的丹藥給拽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她放在鼻尖嗅了嗅,伸手探了探仙蛻的鼻尖,眼眸一亮,“他還有氣息!”
張啟山等人立刻圍了過來,張小魚眯眼將棺槨中的乾屍打量一遍,“佛爺,這仙蛻長得怎麼這般像五爺?”
不等張啟山開口,一隻白皙的小手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把掰開乾屍的嘴,將那顆丹藥給推入他的唇中。